秦覃先冲完澡来，帮他签收后直接拎到台上去拆。里面除了两株细心包裹的幼苗，营养土和园艺三件都有，买得倒齐全。

文颂用力摇，驱散脑里不可描述的想法。

文颂切会过之后也终于学到，以后在外面要更乖一。不然回家是要被加倍补课的。

这节思修也是近一百人的大课。第二节 接近尾声时，老师宣布了学期课程规划, 每个作业小组需要六名成员。

“嗯，那我退啦。”

何止是他，这个房里哪哪儿都不净了。

文颂裹着浴袍来，心安理得地趴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台忙活，“据说每周浇一次就行……对了，老板说这个品叫‘初恋’。原来多也有这么浪漫的名字。”

文颂装模作样地叹了气，“谁让我有个小气的男朋友呢。”

他也怕养不活会糟蹋植，没买太多株，也没买太大的盆。移栽好的多就放在台最好的位置，可以每天都晒到太。

青的小瓷坛里，两棵多都是粉紫渐变，叶厚饱满，嘟嘟的，生机，一看就很好养活。

因为喜他, 勇气和信心都被无限放大。文颂理所当然地想, 就算有也没关系, 解决掉就行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他看着秦覃手腕上澡冲不掉的咬痕，惭愧地想，我的初恋已经不净了。还好是我的。

“没有了～”

“秦师兄给你上一课。”

傍晚时他在浴缸里反思学习成果，门铃响起，快递到了。是他新买的多。

文颂意识地看了秦覃，犹豫了一，“抱歉……我也有朋友在叫我，他们那边也缺人。”

……除了台？

半年前哪里能聊到，他的初恋会是个这样的人。

“养得活？”

话虽这么说，给多修剪系移栽到盆里的动作却一都不糊，据文颂近半年来浅的观察，是个心悲观，行动积极的人。

话音未落，刚刚创建的小组群里多了个熟悉的好友。恰好郑西阁也选了这节课, 旷课前跟朋友们打过招呼，如果分组就被拉来。这就在群里了。

在外面秦覃不跟他一般见识，“午还有没有课？”

尤其今天秦覃就在边跟着，一连串小心思都被看在里，这男朋友当得太自觉了，“怎么这么乖？”

“嘛泼人冷！”

“那就回家。”文颂听见他说。

“等到你把‘初恋’养没，估计就不会觉得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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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几分钟打铃，教室里哄哄的，老师也没有。等着也是等着，他起了坏心思，面上端着一副乖学生的派，课桌底偷偷蹭着秦覃的，撩拨得不亦乐乎，“秦师兄～怎么这么小气啊。”

他只是不想让秦覃不兴。

话, 透某悲观的展望, 认为到时候会有什么事阻止他们在一起似的。

秦覃跟郑西阁互相看不顺，连装都懒得装。温泉那会儿碰到他跟郑西阁说句话都会不悦，如果留在一个小组里，再一起来上课讨论个作业什么的，以后每周一回家他都得想想要怎么代。

文颂和旁边的四个同学就近拉了群, 还差一个人。他们说，“不用再找了，等等我还有个朋友，拉来正好够。”

这会儿大家都正在分组，直接提来也不耽误事儿。他们快地答应，“没事，你们去。”

“试试嘛。他们说这个很好养的。”

但不会有的。

他退刚加的群聊换了位置，跟其他几个没见过的同学凑一个组，也不觉得有什么影响——上学期就是跟陌生人一起凑的组，到期末也拿到了不错的学分。

午睡时间被取消了。

秦覃垂笑，“是先给你打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