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秦覃说，“以后不一定养得起你。”

“我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传来，秦覃叹了气，“你住在几楼？”

在问之前，文颂没想过自己会把秦覃带到这里来。

这样的人是怎么准避开所有桃，幸存到今天的？

两人一起笑了，又别有默契地异同声。

文颂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要来真的——这两可能放在他上都很合理，急急忙忙地拿起手机说，“明明明天，明天再摸！”

只有亲见过的人才永远都会记得。

“大概是在等你？”

屏幕摇晃了两，是他倒在床垫上笑得不可自，半张脸埋在雪白的被里，只一双明亮有神的睛，微微上扬，盯着屏幕慨，“文颂，你怎么会没谈过恋？”

“……别！”

被他一盯，文颂狠狠心动了，但又觉自己没有经验被嘲笑了，于是原样嘲笑回去，“我还想问你呢。”

乍一问都记不得是怎么忍到现在的了。他想象着现在这样的景里，有什么事能让他心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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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别人觉得这里死过人不吉利，一直没有卖去，等着等着就还是落到我手上了。”

还是说从小边遇到的人光都不怎么样，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我现在穿衣服，还赶得上最后一班地铁去你家翻窗。”

秦覃站在背光，看不清神也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张开手臂。

再难过也能过。

空的客厅里久未清扫，一开门灰尘四起。他却还是看一就能认什么地方摆过什么家。幼时在此生活的几年经历像是刻在他脑里，“我一的时候拜托外公帮我，用攒了好多年的压岁钱把这里买来了。”

他想了一会儿，乎意料地提议，“走之前……你要去我家里看看吗？我是说原来的家。”

秦覃拉开窗帘，大的落地窗透光，满室明亮。屋里全被重新粉刷过，任何痕迹都被掩盖在纯白的漆底，不为后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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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就不会有难过的时候了。

屏幕上没有人影，只对着酒店单调的天板。

但作为时隔多年后第一个光临这个案发现场的无关人员，秦覃表现得一如既往的镇定，镇定到他都觉得这里太过安静氛围会有恐怖，“你怎么还不说话？”

和昨天晚上想象的一样，这样就会舒服些了。

秦覃：“……”

文颂不言不语地走他怀里，后背被轻轻拍抚，又被了后颈，掌心的度顺着脊椎往蔓延，一酥麻温。

秦覃顺势问，“那你难过的时候怎么办？”

还好意思说。明明就是半斤八两。

“想要你摸摸我。”

“三楼……怎么了？”

对他奇怪的表，应该也是因为这个。

“她躺在这里。”

“大概是在等你吧。”

文颂走到靠近厨房的位置，比划了个范围，又指指客厅电视墙的方向，“他躺在那里。”

片刻后，他抱着枕到床的另一端，声音因羞赧而降低了大半。

“ta”分别是谁很好分辨。他说起两个人时的语气截然不同，一个是的家人，而另一个该死。

“我怎么就没有这天赋技能。”文颂听得很羡慕。

文颂心大好，摊平了躺在床上，满意地想，原来有男朋友是这觉。

电话那安静了好一阵。他等得有着急了，又觉得秦覃是不是没有听清刚刚那句话，从枕里抬起脸去看屏幕。

“我明天上午就可以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