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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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吃完两人都还舍不得挪窝，拖拖拉拉地又腻了会儿才往回走。秦覃问他，“程识的书收到了吗？”

“前天就收到啦。”文颂说，“都摆在我书架上了。”

秦覃微博一百万粉丝福利设置了好几项奖品，其中有项特别的奖品是跟程识争取的新作特签，页还亲自画了专属小像。梦幻联动。

他压不看漫画，这么个奖品想也知是为谁准备的。

“后来你又跟乘十老师要了一吗？”文颂好奇地问。“微博上个月就已经开奖了，奖品应该都发去了才对。”

“一开始就签了两。”

秦覃说，“运气好的话，两都是你的。就算运气不好，还可以暗箱作，一定会有一是你的。”

即使是他压就没参加奖。

大概是第一个没有奖也能得到奖品的人了。

“我那段时间每天就只想着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哪有心思关心奖啊……对了，乘十老师还来找我玩，我都没有用心地陪他。”

文颂期待，“不过乘十老师说明年会来踏，说不定正好能赶上校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招待他吧。”

“好。”

走到包厢门，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的嬉闹声。他们没有立刻去，在走廊里牵着手低声说话。不时会有别的客人路过，也只是投来不经意的余光，各自闲谈着，如同生活中最平常的一刻。

“如果一切顺利，以后还会有人来找我约歌的，只要去录音棚就行。等过完年，我把账都还清，就不接外地的拍摄了。”

在充满烟火气的背景音里，秦覃的声音也显得格外温柔，“到时候……我可以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吗？白天一起去上课，晚上一起去酒吧演，结束之后再一起回宿舍。”

“好啊。”文颂听得忍不住地笑，实在很喜他这样絮絮叨叨的安排琐碎的日常生活，甚至都已经能看到他诉说的那些时刻。

那些时刻里，秦覃都期待着和他一起度过。

“明年一定会很好的，对吧？”

“对……文颂。”

像是把这些话在心底想了很久才敢，秦覃郑重地对他，“我没有想过要变成很有名的人，也不期望很多人喜我。”

“我只是想在酒吧里演的时候，有观众，但不用很多。我在台上随时都能看到你，还跟以前一样，躲在角落里睡觉陪我。”

文颂能想象到那副画面，心动到不行，“好！怎么样都好，你现在说要跟我私奔我都会答应的。”

“……”

秦覃忍俊不禁，还想再说什么时，包厢的门被拉开了。

郑西阁中场来想透气，看到他俩站在外面愣了一，视线落在两人错相扣的手指，像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了目光，语气不太自然，“还不来吗？他们吵着说要找你们俩喝酒。”

本来说是吃完饭小酌几杯就去泡温泉的。谁都没有料到秦覃的现，把两位女同学的心思都带走了，余其他人再怎样示好都显得有不尽人意。

屋里早就串通一气等他俩回来，又是故技重施，“好不容易来玩一趟，喝酒多没意思啊，得玩游戏，还得有个惩罚措施，玩起来才有劲吧？怎么样大帅哥，敢不敢玩？”

两人刚坐，秦覃就被名。

“待会儿谁要是被喝倒了——校庆那天踏校门遇到的第一个女生，带她去主席台上当众接吻，唱歌表白！怎么样？”

文颂第一个拍案而起，“我不同意！！”

“……”

全屋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上，有几视线尤为复杂。

好像反应是有过分激烈，他又补充解释了两句，“你们这样……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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