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是自己想玩吧。”

“是有怀念。”

秦覃无所谓，“偶尔来玩一次也死不了人。”

宋青冉呵了一声，咬着烟糊不清，“文颂知你的事了吗？”

“他知。”秦覃说。

“听别人说的，还是你告诉他的？”

“都有。他也猜到了，自己问我的。他很聪明。”

“你很喜他？总带着他玩。”

“他也喜跟着我。”

“……”

打火机嚓的一声响。

提到的话题，宋青冉本以为他会有所停顿，有所犹豫。可他回答的很顺畅，还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

听起来并不悦耳。

宋青冉听不去，也不想再问了。了一郁闷地呼，咬着烟凑过去给他。

这是副赏心悦目的构图。他将自己的火星送到另一个人嘴边，一闪，冒了烟，便传递过去。

文颂来时打一看，还以为两个人在接吻，愣在不远，拿手指围成个取景框比划，谨慎地眯起观察况。

是亲了还是没亲啊。

正琢磨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声音俏。

“文颂！真的是你呀。还以为看错人了。”

他回，意外地发现来人是社团聚餐时见过的林柚柚。第一就被她前半的沟壑引，吊带裙把材裹得前凸后翘。

文颂惊讶地回应了她的招呼，又多看了几，“你今天好漂亮。”

不过一个月时间，她变化大。上的生涩迅速褪去，妆容也致很多。

“谢谢啦，准备了两个多小时呢。”

她笑，“我是陪我男朋友来的。”

文颂这才注意到她边的男人。个跟她差不多，富二代的打扮，腕上的手表比他本人更有存在。“你是……文颂？”

他不确定：“文煜那个宝贝弟弟？”

“……”

所谓的朋友全都是个圈。

林柚柚能察觉到他的态度变化。原本说自己有个朋友想来打招呼，他只是不太在意地陪着，听到她喊文颂的名字后却明显攀谈得更加积极，“巧了，你还认识文颂？”

“之前在社团里见过一面。”

文颂程序地寒暄了几句，正在想如何脱时，秦覃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他没错过机会，立刻发神求救。

秦覃接受信号，把烟灭在窗台上，和宋青冉过来，借去见别的朋友把他带走。

“蓝岚打发好了吗？”

“嗯。”

大致况他应该猜得来，文颂为了宋青冉又解释一遍，“本来今天晚上他约我来玩。我不知也是这儿，就鸽了他跟你们一起，没想到碰上了。”

秦覃说，“刚才那个是你们社团里的？”

“你怎么知？”

“上次去烤店接你，通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你旁边。”

这么蛛丝迹都能推理来。文颂笑，“你去当特工好了。”

他忘了那天晚上秦覃在躁期，官比平日里更加锐。又或许是故意这样说，想让那个夜晚变得更平常些。

秦覃听得来，自己在心里消受了，什么都没说。

宋青冉不太想待在他们两个边。同样是c市大的，这里多少也有他认识的别的朋友，想走开时偏偏秦覃要去工作，把文颂丢给他看着。只好再继续找话题瞎聊。

两人的共同话题不多。宋青冉也喜音乐，但文颂对此一窍不通且不兴趣，聊来聊去还是说到秦覃上。

文颂无意间提起宿舍里见过秦覃的父亲，让他一时间变了脸，“你有没有告诉他什么？秦覃平时都会去哪之类的。”

“没有。”文颂摇。当时他跟秦覃都半个月没见了。

“那就好。”宋青冉语气很排斥，“他爸也不是什么好人。从他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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