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覃冷静地扫了辆单车，“课见。”

一节半过去，趁老师不注意，最后一排又猫来个人影。

文颂仔细研究，小脸一垮，“怎么是五五分，我哪有这么短。”

作已经很辛苦了不能总是在外面跑。像照顾一个正在月经期的小姑娘，喝个茶都要监督他去冰少糖，“要忌生冷辛辣！这样对你的有好。”

“你怎么还不跑！”

酒吧里的算不得味，但秦覃好像很兴他去那里。最近基本隔天就去一趟，一来二去的小陈老板也认识了他，还开玩笑说要在酒吧给他加张吊床。

“……”

他还是觉得秦覃最有意思。

文袋里只有日常用的黑笔和标记时用的红笔。文颂好奇他会怎么用，接着就发现，他并没有完整地给整幅画上的打算，只涂了小人的睛。

注意到他揶揄的神，还理直气壮：“你可是病人。”

文颂拎着茶健步如飞，“我快迟到了！你也快迟到了！”

“表哥。我们一起大的。”

售货机前画了个灰的Q版小人，背上搭着运动包，手里拿了瓶饮料。

用黑和红，混合一调的棕。留白了两当作光，单调的颜一变得通透了。

“可能叫草稿。”

文颂拿着草稿纸打量了好半天，郑重地结论：“你应该去当个艺术家。这叫什么？印象派？象派？”

秦覃很少听到有谁这么说却不觉得反。单冲着这一，喝个去冰的茶也没什么了，“行，颂哥。”

画面丰富起来的过程文颂一直在关注，灰的校，灰的路灯和灰的售货机，构图越来越熟，“是我们宿舍楼那条路吗？”

秦覃有意无意地趁机打听，“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跟往常一样，秦覃先完了名，过来接他课，待会儿一起去小陈酒吧吃晚饭。

文颂在宝贵的五分钟里几秒欣赏帅哥飙车，看他踩踏板踩到外起飞。

“你有个哥哥？”

节两人都有课，但上课的教室隔了半个校园。已知文颂的教室上就到，他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在五分钟到达校园的另一端。

秦覃对画还算满意，从他的文袋里挑两支笔填，“没关系，你上也不。”

想想社团里那群师兄的派，文颂心里叹了气。

“快了快了，还有两个月。”

灰的画面上，一双棕的睛熠熠生辉，仿佛以此为中心，向整个世界扩散成奇异的光。

课余生活又丰富起来。

“……”

说完拿着自己加冰全糖的茶猛。

他自己说来也很期待，“我哥说十八岁生日会送我一件大礼。”

文颂回绝了蓝岚的邀请，没去他提过的派对凑闹。大概又有了新的艳遇，他也没再多过问，只是建议没事可以去社团转转别的朋友。

这个最有意思的人正陪他窝在最后一排，在一张草稿纸上画画打发时间。用铅笔起稿，似乎还有些术功底，景观的透视画得有模有样。

茶继续健步如飞，文颂时到达教室，匀了气，觉素质与日俱增。

“……”

“……”

“别别别。”文颂谦虚，“你比我大了快三岁，理论上说我们之间都能有代沟了。”

这难就是传说中的“表面上毫不在意，其实心里慌得一批”吗。

“嗯。”

他以前是去看个电影都会提前半小时到的那派，但上了大学之后变成踩达人也不知是为什么。教室时老师已经在讲台上备课，还好后门没关，日常猫着腰来扎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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