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之外，对任飞经济状况了如指掌的应当是徐家，但徐家从到尾没表示过一丝一毫“资助”迹象，反而有意引导他发现任飞的窘迫，其目的不言而喻。

“那我现在赚钱了，你还肯让我蹭饭吗？”任飞话题又一转。

任飞反问：“请你喝茶怎能算挥霍？”最多是刷好！

虞越想到他曾经形容他的“期饭票”，耳发，面上淡定：“你不是看过我饭卡余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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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越心快一拍，这人怎么总是……撩他！

然而他的这句话却让虞越生“他和我算那么清是什么意思”的疑惑，划清界限……吗？

虞越没回答，心里应是。

虞越：“？”

不过在得知有千万分红的虞氏集团份红，他猜测虞越可能还有其他份，当然，他不是觊觎虞越手中其他份，单纯是好奇虞越在成过程中虞铭和谢灵苹究竟扮演一对怎样的父母。

虞越心说他们不问我拿钱都是我把钱藏的好，但这些损任飞亲爹妈形象（虽然两人早就没了形象）的事还是没必要说了。

他也是真的没话找话了，但说实话，这个问题也的确困扰了他许久。

“你零钱就是靠红包吗？艾特和井号不给你零钱？”任飞问。

可是……

闻言任飞嘴角轻，语气幽怨问：“你是不是一早就看我吃不饱饭了？”

任飞：“？？？”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

想也是，任飞早早没了父母，爷爷几年前生病住院耗光积蓄欠了债还没救回来，他一个尚在读书的中生又没什么项，缺钱吃不饱饭也是正常。

虞越已在他纠结的小表中自顾自回答：“小时候零钱基本来源于节拜年辈亲戚给的现金红包，比较丰厚，基本用一年不成问题。十岁后大哥二哥十六周岁能够办理银行卡，二哥用他的份证信息给我办了一张银行卡用以微信等快捷支付，除现金红包外微信等红包也能存卡里。”顿了顿，又说：“其实你应该也发现了，在家里需要销的地方并不多。”

虞越微微扬了扬眉，将后面话补上：“是不是好奇我零钱很久了？”

虞越在旁默不作声地听着，将纸元宝丢桶中，偶尔看一照片上的老人，许是因为任飞这闲话家常般的语调，烟雾后照片上老人的仿佛更开心了一些。

直接问他是不是缺钱虞越觉得会伤他自尊心，也担心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脆找借让他刷自己的饭卡。

如今实行环保祭祀，像是城里人们都已经用鲜代替烧纸，不过在乡地方大多还保留原始的祭祀方式，烧纸是一定的。

“你……”虞越言又止。

不年不节也没什么人去墓园，任飞在墓区门借了用来烧纸的铁桶便带着虞越去往爷爷的墓前。

“爷爷，您在天上应该什么都知了吧？”任飞边火边开始絮叨，“您养了十来年的孙居然不是您亲孙，肯定心复杂吧？不说您，我那对亲爹妈找上门来告诉我份时我差把他们当骗用杀猪刀赶走，也是真没想到我们爷孙俩相依为命那么些年，到来居然告诉我我俩没血缘关系……不过您放心，我肯定还是把您当亲爷爷。”

“说起来……”任飞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墓碑的照片上，老人笑得无比开怀，睛都笑得快看不见，初看，不会有人相信这是放墓碑上的遗照。

翌日一早，任飞和虞越便早起去墓园。

“咳，”任飞有心虚，“就，你在虞家这些年，谁给你零钱啊？”

姜，还是老的辣啊。

发现是发现了，衣住行都有家徐叔打理包办呢！

……

虞越的饭卡余额——9999。

因为最多只能显示四位数，所以任飞每次去看都是9999，数额是多少得专门去查，反正据虞越说足够他们吃到中毕业。

“天价茶，你舍得挥霍？”虞越在虞家到底是学过修养课程的，心里想法之多，面上还能保持冷静。

任飞：“嗯？”

”山庄这两天的生意他都看在里，他经手多少酱猪蹄也心里有数，毫无疑问，这一周不到的时间魏老板铁定赚的荷包鼓鼓，对于他这位大功臣，必不会小气。

任飞：“……………………”

虞越轻笑：“我知了。”

“你别可怜我，最起码我能吃饱饭。”虞越看着他表若有若无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