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池越还有不好意思，毕竟对方是女生。

俩人就这么聊了一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场。

“其实我们也没什么……”池越斟酌着措辞，“我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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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睛是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真诚。

互联网或许放大了某些恶意，但大多数粉丝都是真诚的。

粉丝的力量太大，池越都震惊了：“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视频和资料？”连他这个自称江渐冬第一个粉丝的人都不知。

她笑着说：“我叫程，和你一个学院的，是哥哥的粉丝。”

后来很快就放开了，程手里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在被量和资本裹挟之，粉圈也没有那么复杂。

池越眨眨睛：“池越，我也是哥哥的粉丝。”

于是池越也笑了起来，很灿烂的笑容：“好。”

“就微博还有群里啊，”程眨着睛说，“我们有个群，里面都是哥哥的粉丝。”

池越定定地看着她，片刻，了一个微笑。

大家的心都很净，就是希望自己喜的少年可以快乐，可以自由地自己想的事，可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阿越阿越！你听这个！”程把耳机池越的耳朵里，“哥哥的新歌，我循环好多次！”

午的训练和之前的一样枯燥，江渐冬走了之后池越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难捱的。

“我看网上的帖说江渐冬有个关系特好的弟弟，”女生犹豫着解释说，“我想应该就是你了。”

而每次休息的时候，程都会跑着过来，兴奋地跟池越分享。

程边说边展示，开qq给池越看：“诺，就是这个。”

“所以……”女生朝着池越伸了手，“要认识一吗？”

有很多甚至是池越从来没有见过的，明明是池越一路陪着江渐冬走过来的。

毕竟他之前从来没接过这个，也或许是受到了网络上的一些影响吧，他总觉得饭圈是个很复杂东西。

听到女生这么说的时候池越的表稍微放松了一，但还是绷着的。

“好，”池越，也很诚恳地说，“如果你想了解哥哥的事，也可以来找我。”

“还有这个，还有这个！”她又翻找着微博，把手机递给池越看，“这是哥哥上次录歌的絮，我快笑死了。”

“哇，那太好了！”程的睛一就亮了，很兴奋的表，“我们要一起看着哥哥走路！”

“别误会别误会！”见他一副谨慎的表，女生连摆摆手说，“我就是看着你俩关系好像好的。”

“谢谢，”他轻声说，“你们也帮了哥哥很多。”

“我们都希望哥哥能够开心，”女生又说，”他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中午和江渐冬压了好一会儿路，这会儿已经快要到训练的时间了。

池越依旧没吭声，没肯定也没否定。

越的心里还是有别别扭扭的，不知该怎么和粉丝相。

“哎呀我知啦，”女生拍拍他的肩膀，知她的顾虑，“我真的是来谢你的，我知，你帮了哥哥很多。”

群里面各消息刷的飞快，池越睛都快要了。

“而且还有刚才啊，”女生笑着说，“我看到哥哥和你相的时候很开心，这就足够了啊。”

最初的时候他帮江渐冬经营过微博，所以有些粉丝知他的存在。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程笑嘻嘻地加上了池越的微信，说，“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哦，和哥哥没关系的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