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奔波了一整天，池越已经很累了，上车之后没多久他就歪着脑袋睡着了，他本来就没休息好。

绪上那都是一瞬间的事儿，真正冷静来，池越还是绝对自信的。

这段时间池越都没太睡好，但他却摇摇，说：“不困了。”

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京北，江渐冬问池越：“还困吗？再睡会儿？”

那目光太灼了，漆黑的眸中有绪翻着。

池越上去跟爷爷说了会儿话，然后他们就坐上公车往铁站赶了。

压抑了许久的记忆翻涌上来，江渐冬的眉心拧着，忽一抬，猛地对上了池越一双漂亮的睛。

汩汩的空调风从来，还有时不时响起的播报提示音。

他的少年向来都是灿烂又自信的，江渐冬很清楚。

“阿越？”江渐冬微微一怔，“什么时候醒的？”

他凑到江渐冬耳边，很轻地说：“谢谢哥哥。”他说：“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最优秀的人。”

“我想上最好的，哥哥。”他慢慢地气，问江渐冬，“我觉得我能，你信不信我？”

池越的脑袋依旧枕在江渐冬的肩膀上，很眷恋的姿态，像是什么粘人的小动。

“怎么了哥哥？”他没回答江渐冬的问题，而是问他，“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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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静谧的，铁的车厢里很安静。

江渐冬：“好。”

“你说我是最好的，最优秀的。”池越顿了一，“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判断。”

绪还没有完全从过往中离，江渐冬的话并不太多。

好了。”池越笑了说。

江渐冬的肩膀托着池越的脑袋，目光亦久地停留在池越上，一刻都不愿意离开。

池越忽而把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很轻地喊了声：“哥哥。”

从小镇到京北的最后一趟车是晚上七的，俩人才这儿上了车。

池越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漂亮的睛眨着。

江渐冬自然不会跟他说这些，手在池越的睛上遮了一，说：“没事儿。”

如果池越这会儿醒着，他一定会注意到江渐冬的目光。

俩人旁边的那个位置是空着的，但猛然靠近的距离还是让江渐冬有意外。

“怎么？”他的手揽在池越的肩膀上，“还是不开心？还在想考试的事儿？”“没有。”池越摇摇，很轻柔地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俩人不能在家属院停留太久，第二天他们都要上课。

“就是想跟你靠近一儿。”池越蓦地笑了，说，“我好喜你，哥哥。”

那段时光确实是江渐冬太不愿意回忆的，行回忆起来，江渐冬的有些发闷。

一直以来的成绩给了他这个自信，他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他温温柔柔地看着池越，眸中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夕的余晖洒在上落淡淡的影，江渐冬偏看着池越，淡淡地笑了一：“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