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张？”江渐冬问，“前几次成绩不都好的？”

“我也不知，可能就是因为太在意了吧，”池越摇摇说，“总觉得好像自己的还不够，怕最后没有好的结果，怕的都是徒劳的。”

这其实是一很消耗的绪，远不止池越所说的那么简单。

不只是怀疑成绩，也会怀疑其他很多很多的东西。

一个考就能让他焦虑成这样，其他的事就能应对得很好吗？

池越垂睑，很轻地说：“我是不是差劲的？”表绷着，像是淋了雨的小动。

江渐冬的眉心拧起一，片刻，忽而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池越问。

江渐冬没有解释，而是亮手机看了时间：“还来得及。”

“什么？”池越更迷糊了，“什么来得及？”

“起床，”江渐冬淡淡地说，“带你去个地方。”

说走就走，江渐冬很快带着池越了门。

地铁坐了几站，他们竟然直接来到了铁站。

年初的时候小镇通了铁，而直到这会儿池越才知他们要去哪里。

——江渐冬要带他回小镇。

铁站的人来来往往，池越稍微有犹豫。

虽说镇上通了铁，从京北到那里也得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要不还是别去了……”池越还惦记着他那儿题，“我已经没事儿了哥哥，我的题还没写……”

“不着急，”江渐冬说，“等回来再写。”

江渐冬的态度很势，不容拒绝，池越也只能跟着他一起坐车回去。

了铁之后又坐公，他们最后来到了最熟悉的地方——爷爷家的那个家属院。

“哥哥，这是……？”池越犹豫着，还没明白江渐冬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

江渐冬伸手了他的脖后面，说：“去看看。”

院门的牌依旧斑驳，居民楼的窗里三三两两地亮着灯。

他们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太落山，天边被染成橘。

院里还有几个小朋友在追逐着，打闹着，笑得咯咯咯得。

池越眨着睛看他们，也不自觉地了一微笑。

熟悉的地方给人一熟悉的安全，池越的神经绷了太久，回到这里就像是回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歇息的停靠。

在院里转悠了一大圈，俩人肩并着肩慢慢走着。

池越张开手臂，受夏夜的微风。

“在这里好舒服啊，”他忽而笑了一，“不就是考嘛，我一定能跨过去这个坎儿的。”

“嗯，”江渐冬，沉默片刻，又说，“但我还有别的想告诉你。”

“什么？”池越问。

江渐冬先没说话，带着他在院里绕了一圈，然后回到了两家人那栋楼的单元楼门前。

最熟悉的场景呈现在前，江渐冬伸手揽了池越的肩膀，问他：“还记得这里吗？”

这有什么记得不记得的？

池越有迷茫地环视了一圈，又摇摇，没明白江渐冬的意思。

江渐冬着池越的脖，带着他转了个方向：“看这里。”

池越顺着他所说的地方看过去，那里放着两个绿的大号垃圾桶。

“当时我的乐谱和奖状就被丢在里面。”江渐冬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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