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呢？”表稍霁，问他，“他们都不在家吗？”

池越解释：“他们今天都值班。”

“吃饭了吗？”江渐冬又问。

池越抿了嘴，说：“喝了盒。”

江渐冬的眉心蓦地就皱了起来。

……还真是。

昨晚聊天时江渐冬就觉到池越的绪不太对了，只不过时间太晚，已经没有过来的车了。

今天一大早江渐冬就来门，这才没有及时回复池越的消息。

池越就在旁边站着，江渐冬推门走他的房间。

桌上零落的试卷，江渐冬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池越说是和了一盒，但实际上只喝了两，剩的大半盒都随意地搁在桌上。

池越站在他后，稍微有那么儿不好意思：“我……”

早上本来就没什么胃，池越又一直在纠结着那数学题。

“等着。”江渐冬直接转去到厨房，闷声不吭地开始饭。

洗菜，炒菜，煮粥。

这对江渐冬来说都不是难事，小时候宋如芸很忙，家里的饭很大一分都是江渐冬的。

郁的香味很快从厨房冒来，江渐冬把菜盛来端到餐桌上：“准备吃饭了。”

“……哦。”

一切都发生的太迅速了，池越甚至没太反应过来，他愣了两秒之后才乖乖地去洗了手，又帮江渐冬拿了筷。

“你吃。”江渐冬说，“我来的路上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的。”

简单的家常菜气腾腾的，池越盛了碗汤，又夹了两菜。

其实爸妈也给他留了钱让他自己去买早饭，但他并没有什么胃。

“我吃饱了。”吃两池越就把碗放了。江渐冬煮得粥很好喝，晶莹的米粒颗颗分明，黏黏糯糯的，池越却只喝了一小碗。

他还惦记着自己的那数学题，把碗筷刷了之后就回到房间。

“这就吃饱了？”江渐冬挑眉，收拾好东西，也跟他了房间。

池越说“嗯”，拉开凳，坐在自己的桌前。

桌面上铺面了各卷，显得有些凌，池越简单地收拾了一，就又开始写题了。

江渐冬的到来让他原本崩溃的绪稍稍缓和，但再次将绪沉没于题中，池越却依然没想来。

或许是因为没休息好，但更多的是因为弦还绷着，考就像是悬在池越脑里一绷住的弦，锋利的边缘绞住最的神经。

池越不自觉地抿起嘴，他在张的时候总喜无意识地啃指甲。

“别咬。”江渐冬伸手把他的手捉住，握在手里。

温的指尖让池越的急躁稍稍缓和，两人十指相扣着，池越继续低看题。

“我都想了好时间这题了。”池越又开始咬嘴了，“但我就是不来，我真的不会。”

这不是一难题，池越知的，但他就是卡在了一个上，挣不脱，逃不掉。

他就是在跟自己较劲，原本捋顺的思路像是结成了一团麻。

江渐冬的另一只手也搭在了他的手上，轻轻着他的手背。

“歇会儿。”江渐冬说。

池越摇：“我不想歇。”

绪绷的太久了，池越想都没有办法。

明知继续想去也想不什么，但惯思维又让他不得不继续思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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