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还在继续，池越没有挂断。

手机被随意地搁在了小桌上，江渐冬走的匆忙，甚至都没来得及挂断。

“楚哥啊！让我们歇一会儿吧！”

这不是池越第一次产生这个念，又在这次视频后变得格外烈。

后来江渐冬的手机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而在关机的前一秒，他们还没有结束工作。

“别挂，”江渐冬却不愿意，开阻拦，“我想再看看你。”

“不是吧不是吧！还要来啊！”

片刻他才承认：“……还没录完，一会儿还要继续。”

原创歌曲的录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更何况碰到楚银翰如此苛刻的老板，通宵那是常有的事。

远嘈杂的人声传来，池越知那是江渐冬他们在忙。

暧昧的气氛瞬间就散了，江渐冬没法再和池越聊天，他低匆匆跟池越说了句再见，转就了工作状态。

说是最后一遍，但跟楚哥工作过的人都知这个“1”是个虚词，十遍之能来就算不错的了。

池越气，不再犹豫，开12306，开始查从京北到上湖的票。

而江渐冬刚刚坐，上就有一个带着吊牌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脖颈和肩膀都酸酸的痛，脑袋因为睡眠不足而显得钝化，听闻楚银翰还要再来，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哀嚎起来。

他的一天才刚刚开始，江渐冬却连旧的一天都还没有结束。

楚银翰拿着对讲机指挥着，整个工作室的人都行动起来。

“小江，”工作人员拍了拍江渐冬的肩膀说，“楚哥刚叫你。”

一千零八十四公里外的上湖是闹而繁华的，清晨的太刚刚升起，千千万打工人却早已从睡梦中醒来，赶地铁，挤公，这是在大城市工作的必修课。

“那你在旁边坐着休息，”池越故意绷着脸说，“不许看我。”

池越的心一就了，呼呼的，却又没什么办法。

江渐冬随即从椅上站了起来，说：“好，我知了。”

说，“哥哥你先去睡会儿，睡醒再给我打电话。”

或许只是给江渐冬敷一敷睛，再泡一杯蜂。

池越刚刚睡醒，脸都还没来得及洗。

江渐冬太辛苦了。

城市中心的唱片制作公司同样闹，从夜到清晨，这里的灯光彻夜通明，亮如白昼。

楚银翰举了举手，说：“最后一遍。”

他想见他。

“楚哥我就悄悄问一句，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窗外是明亮的，太刚刚升起来。

镜里孤零零的没了人影，池越的心忽然有疼。

“录音师也准备一，各门工作人员就位。”

但他就是想去陪一陪他，陪一陪，再抱一抱他。

“咱们今天争取把初版过了啊，大家都打起神！”

“小江，来来来，你再试这句，我刚重新改了几个音。”

其实就算见了面，池越能的也不多。

江渐冬那边的声音不断传来，他们确实太辛苦了。

池越握着手机，轻轻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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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江渐冬倒是很听话了，应声，去到旁边的椅上坐：“那你别挂电话。”

手握着手机坐在床上，池越的手久久都没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