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不觉就黑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洒，把房间里照的微微亮，昨晚江渐冬还在这里睡着，被还没来得及收，似乎还留存着属于他的温，而现在这里就只有池越一个人了，清冷，落寞。

月静谧，池越抱着被趴在床上，不自觉地打开了微信。

荧荧的光照在脸上，池越反复翻看着与江渐冬的聊天记录。江渐冬的消息还停留在好几个小时之前，他给池越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到了，池越没回，江渐冬也就没再回复了。

白天的时候池越没回复江渐冬的消息，其实也是因为不知该怎么回。早上的时候他没去送江渐冬，他总觉得江渐冬是有儿生气了。

池越不知该怎么跟江渐冬解释这件事，今天和妈妈的谈话也让他心里糟糟的，但或许就是因为心太了吧，池越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好久，最终还是打了几个字。

池越：【哥哥，我想你了。】

换平时池越一般不会这么晚给江渐冬发消息，等不到这个时候。他一直被家里惯着，一般这个儿早就睡了。

但就是今天，今天池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里一直回响着刚才与妈妈的对话，让他的心像是被小猫挠着似的躁躁。

虽然妈妈没有明确的反对，但她的态度其实很明显，她说两人只是没有认清彼此的，她并不同意池越和江渐冬在一起。

其实池越能理解妈妈的心，突然发现自家儿喜上了一个男孩儿换哪个父母都会难以接受，妈妈表现的已经够开明了，但那语气中明显的不信任还是让池越心里堵堵的。

更重要的还有江渐冬的态度。

昨晚池越没把自己的怀疑告诉江渐冬，其实也是因为他还吃不准江渐冬的态度，今天妈妈正式和他谈起这么严肃的话题，更是把问题直接抛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自己对江渐冬有好，也知江渐冬对他和对别人不同，但更多的呢？

江渐冬会愿意和他一起面对妈妈所说的那些言蜚语，那些中沉重的，可能并不怎么愉快的分吗？池越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又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发完消息之后池越轻轻叹了气，还是睡不着，于是翻床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月亮。

窗外的月亮很亮，但又好像蒙着一层，池越看着看着就跑神了，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直到，他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这么晚还有人打电话？池越眨了眨睛。

手机被他随意地扔在床上，给江渐冬发过消息之后他就没再看了，铃声响了好几声之后池越才反应过来是真的有人打电话给他，他跑过去，这才看到来电人。

来电人是江渐冬。

池越的表有一瞬间的僵。

“哥、哥哥，你还没睡啊？”电话接通了，池越的声音有局促。

江渐冬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低沉沉的，带着一困意：“刚睡了，又被你的消息震醒了。”

池越尴尬极了，赶忙说：“那你快睡吧哥哥，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

江渐冬没有接他这句话，只是问他，“怎么了？”

池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江渐冬说：“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他的觉太锐了，所有的一切都瞒不过他，但这会儿池越是真的不知要说什么，于是还是沉默着。

气氛静止着，谁都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江渐冬又开了：“是不是睡不着？”

池越安静了一会儿，说：“嗯。”

“要听我唱歌吗？”江渐冬问他。

没有提早上池越的反常表现，也没有计较池越这么晚给他发消息。

夜是静谧的，江渐冬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问完之后他就唱了起来，很温柔的小夜曲，悠扬又轻柔。

或许是这声音太温柔了吧，恍惚之中，池越想起了很多片段：

想起早些年家没装空调，江渐冬一边拿蒲扇帮他扇蚊一边唱歌哄他睡觉；

想起刚回老家的时候其他小朋友笑话他不会说方言，江渐冬板着脸凶他们；

想起小时候在河沟里摸鱼，他的脚崴了，江渐冬一路背着他；

也想起前段时间他生病发烧，江渐冬一边生气还一边照顾他。

京北的冬天很冷，窗打开之后汩汩的寒风都房间里，积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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