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老板咳嗽了两声，有为难地开，“我确实有事想和渐冬说。”

“对了，您来有什么事吗？”

每个人活得都不容易，而江渐冬又是其中最不容易的那一小撮人。

被父亲抛弃，被母亲反对，江渐冬所有的梦想都寄托在了音乐上。宋如芸不愿意让江渐冬在音乐生班读书了，把江渐冬所有与音乐相关的东西都打砸变卖，于是培训班就是江渐冬最后的一小片净土了。但现在这最后一个学音乐的地方也没有了，老板也不容易，他们不可能人所难，各人都有各人的苦。

话一池越就懵了，意识地脱而一句“为什么”，昨晚宋如芸来闹的时候老板全程在旁边劝着，池越原本是对他很有好的，本没想到事会是这样的发展。

江渐冬的手离开琴键，淡笑了一：“曲不难。”

池越锐地觉到了不对，试探地问了句，“您要找我哥哥吗？”

“真不是我想的，我也没有办法。”老板的眉心拧着，“昨天那事儿被家看到了，家们好几个都来找我提意见，都说不愿意让你教了，我才迫不急的了这个决定。”

了一个人。

他愿意把自己的幸运分给他。

池越在旁边站着，顺着老板的话说：“是吧，我也觉得我哥哥弹得特别好！”

老板自己也觉得不好受，说话的时候连连叹气，他是真的想喜江渐冬，堂堂一个一米八的汉，说着说着就红了眶。

他的睛酸酸的。

从前的池越太幸福了，爸妈疼爷，他是罐里大的孩，没想过原来想要一件事可以那么难。

老板偏看了他一，的，脸上的表却忽然不再笑了。

老板的表也很为难，他不敢看池越的那疑惑的睛，他的表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和纠结，但最后还是叹了气。

“实在不是我老郭不帮你，我真的很想帮你，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了，”老板了鼻说，“要不是我要靠着这个培训班养活一家老小我肯定帮你，可是，可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确实不能怪老板什么，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培训班老板，不过是为了一份生计。

走在江渐冬侧，池越看着江渐冬孤傲的背影，他想，如果真的有所谓命运的话，拜托，拜托你对江渐冬好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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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渐冬这才微微颔首，说了句：“谢谢。”

他的目光落在江渐冬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我想……你以后还是别来了。”

他们最后还是告别了培训班的老板，江渐冬连最后两节课的工钱都没有要，算是宋如芸之前摔坏的那些东西的补偿，两人背着东西慢慢地朝着公车站走去，池越落后了江渐冬半步，夜之，江渐冬的脊背依然是的，却又显得那么落寞。

“这你就太谦虚了，”老板显然不同意他的看法，摇摇说，“曲不难心境难，我跟钢琴也打了十几年的了，已经很少听到能这么让我代的曲了。”

“太好了，最后一段改编的很有觉，”老板毫不吝啬地赞遇，“节奏明快又跃，有平静面波澜壮阔的觉，你这个即兴发挥得太好了。”

第12章

“哥哥。”池越轻轻叫了声，低低的嗓音化在风里，又很快逸散了。

这夸赞放在谁上都会觉得开心，江渐冬也确实有这个实力，有实力那就不需要藏着掖着，没必要。

培训班的老板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坐在教室的最后排，听江渐冬弹完之后很认真地给他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