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姜晚雀看了他一，虽未多言，但里的细碎光芒带着隐隐期待。

池恕上前，单膝跪吻住他。大提琴被他们夹在中间，池恕很小心，防止碰坏了。说不清这个吻的意义是什么，但亲吻又何须意义呢？

仅是这一刻，姜晚雀绽放的光彩太过诱人，池恕就想据为己有。想吻住他，要他在自己的掠夺失去自主呼的权利，要他发呜咽，要他角发红。

“很好听，小天鹅。”

姜晚雀被酸得掉牙，偏看向别，嘟囔着：“太油腻了，和谁学的？”

池恕笑了，两颗虎牙都了来，像个大男孩一样可又青涩。“你是老师，跟你学的。”

“少瞎说。”

“可惜我不能为你伴奏。”

说到这，姜晚雀来了兴致：“你钢琴平很，学了多久？”

池恕思考了一，回答：“从五六岁开始学的。”

姜晚雀起将大提琴装琴盒里，顺便问他：“古诗词背得怎么样了？我可是听语文老师说期中考错古诗文的一个字罚五十遍呀。”

池恕了：“不会错。”他说不会，姜晚雀是信的。这小孩记忆力很好，基本错误犯过一次次就不会再错了，专注且用心。

池恕继续问：“真的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姜晚雀瞥了他一，看他肚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算了吧，十七岁的小孩，除了些不切实际的妄想，还能有什么“要求”。他歪看池恕，挑眉：“可以，全校前三。”

“好，预支一。”池恕双手背在后，弯着腰吻他，只是个蜻蜓的亲吻，像逗猫一样。

姜晚雀勾住他的脖，加这个亲吻。姜晚雀贪恋池恕上蓬的少年气，贪恋齿相时他表的占有。

“老师，你这样我会透支的。”年轻的小男生捂着心脏，接受着老师的索求。

“客房收拾来了。”

池恕洗完澡，姜晚雀正站在客房里，放上一个香薰。

他挑眉，将姜晚雀打横抱起来，走到主卧，把他到被里盖上，自己也钻了去。

“辛苦了，睡觉吧，老师。”

姜晚雀懵了半天，起从被里冒一个脑袋：“别闹，明天你还要考试。”

茸茸的脑袋被拍了拍，池恕连着被将他搂怀里：“知，纯睡觉。”

什么纯睡觉，还能不纯的睡觉吗？

“你别这样抱着我，我睡不着。”

期中考试榜的时候，姜晚雀还在办公室里分析试卷。忽然被自己班理徐老师用力拍了拍肩。

姜晚雀几乎瞬间要躲开，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脸上才换上了温和的笑容。但徐老师并没有发现——他攥着一张成绩表，指着打那个位置：“小姜，咱班这小年级第一啊！”

姜晚雀愣了一，凑上前看了一，果真是池恕。他在成绩表第一页全是火箭班的学生中脱颖而，比第二名恰巧了一分。

数学143，语文121，英语102，理97，化学89，生100。

姜晚雀挑眉，嘴角有些忍不住笑意：“英语还要加。”

徐老师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得，别了！你这新班主任也厉害的。”说罢他拿着成绩单各个办公室窜，势要把这个黑学生宣传得人尽皆知。

“理我教的！这年级第一呀，还是年级唯一于九十分的！”

“害，我可没单独给他开小灶，他题目都没问过我呢。”

“脑袋聪明呗！”

姜晚雀扶额叹息，自己在手机上查了一，望着池恕的名字仔细研究——他理科很，英语却比第二名的女生低了40分。但全凭傲人的理综成绩拉回来了。

“这英语至少能提三十分。”

他这样想着，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池恕这么有自信了？

“行了，前面的名次是好看，但人均分排在年级第四，整个年级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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