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鬼使神差的，姜晚雀并没有去挣脱。

姜晚雀对池恕的目光似有所，轻声说：“你会弹钢琴，应该认识。这是《天鹅》中的一段旋律。”

狭小细窄的在排斥着的，翕张收缩着。

明明冷着一张脸，尾鼻尖却被酒意染红，像佯凶的猫，天生可柔顺的绒让它成不了老虎，贵倨傲的样让人更想去摸摸他。

池恕看他偏开不回答，就猜到了。姜晚雀估计自己也没整明白，把手指去的。

他继续起了给气呼呼的姜老师顺的工作：“可是你依旧能拉大提琴，为什么不碰呢？”

“老师，我摸摸它。”

姜晚雀腾空时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抱着他的这个人手臂有力，好像扛着他一个一百二十多斤的男人是一件轻松的事。

“要嘛？”姜晚雀撑起胳膊看着他，好像被砸懵了，呆滞地看着池恕。

池恕沉溺在姜晚雀周散发的香气中，他心想，姜晚雀知自己现在有多诱人吗？

想到这，池恕有些心疼脆弱的，用手指轻轻在外面了一。

疯了，池恕疯了，姜晚雀也疯了。

池恕扫视了一姜晚雀，应该是天气渐凉，姜晚雀不再穿那件似乎在勾引人的丝绸睡袍了，换成了袖衣。烟灰蓝的睡衣让他看上去贵又疏离。他才十七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望的。

池恕明白，姜晚雀已经和他说了很多了。这是他吐秘密的换。他说了一句语焉不详的话，姜晚雀也回以一个模糊的回答。但就是这互相换的秘密，让他们此刻好像离“师生”这线已经扬而去。

他这么想着，忽然将姜晚雀抱起来，扛在肩上，向姜晚雀的卧房走去。

池恕挽起他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以望见他间风光。

不是疯了，姜晚雀怎么会不抵抗呢？任由池恕的手指上了他的，任由他吻锁骨最一？他仍想着当初纹这个图案时心中所想，他是要将破碎梦想刻在心，负重前行……

为了好眠，姜晚雀卧室的床很，池恕将他放时灰的床被姜晚雀砸了一个坑。

“你他妈不会用剂吗？”

话音未落，池恕柔的覆于其上，带着炽灼的呼，烧得姜晚雀肌肤都红了一片。

真丝睡被池恕脱了来，顺得溜到地板上。褪的衣服层层叠加，，睡衣…最终姜晚雀被剥光了，池恕望着他锁骨上纹着的一段音符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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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反抗没有到来，许是今夜他们换了秘密，让本来平行线上两个人逐渐合，或者是姜晚雀已经累了，没有心力再去和他剑弩张。

姜晚雀还想炸：“你话太多了。”

姜晚雀很受不了池恕在这时候还叫他老师，虚心的语气好像在问他一苦恼他很久的数学题。他又不禁想到，池恕那天究竟看到了多少？连他没用剂都被他发现了……

可怎么会成了这样呢？那段昭示着他独立寒江孤芳自赏的音符啊，被吻痕染指了。什么孤芳自赏，什么清傲气，在暧昧中通通矮了段。

第8章

姜晚雀能清晰的受到，池恕的手指在自己的卡住了。

池恕似乎也在苦恼着，细心求教：“老师，那天你是怎么去的？你的剂好像也没拆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