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非得什么人，也没必要非得把自己困在什么人边。就是，不就是不，不可抗力，改变不了就是改变不了。”

他松了林一廊的手，双手搭栏杆上，话说到这，他疏懒起来，好一会儿没说话。

“你和安也的也好婚姻也好，我不知，但是我们俩之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和我谈谈说说也不错，那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去结婚，去旅游，二人世界。但是现在，没必要觉得对不起我，觉得辜负我，不用用什么誓言啊结婚啊之类的东西把自己困在我这。我你是我的事。”

林一廊了很时间收拢自己游离得漫无边际地神思，但这些东西最后都绕过脑海转而涌心里，拍岸的浪般一涌一涌地抵在。他问林盛：“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你？”

“你安也吗？”林盛问他。

你还安也吗？你曾经安也吗？他其实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想问什么。

林一廊沉默了很久。

他说，“我对不起他。”

林盛笑了很久后还是叹了气，心疼地伸手了林一廊的侧脸。他用着平生最大的努力把声音放到最轻最柔，像是害怕会惊着好不容易从噩梦中挣扎睡的孩：“你知是什么样的吗？”

第十一章

电梯很快升到了九楼，安也走了去。他原本是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但若是细细梳理一遍，要找到答案并不困难，毕竟这些都是他的记忆，他亲经历的一切，他遭遇的车祸。但知归知，要平静地接受并不容易。

他往风去，站了一会，觉得自己冷静些了才转回来。

……也许不是冷静了，是冻着了。但结果是好的。他不喜哭哭啼啼和哭哭啼啼的气氛。

他从袋里拿钥匙，只是还未等门锁，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里外明显的温差瞬间堪比泪瓦斯朝他的防线攻击。

“回来了？”林一廊在在门朝他笑。

安也看见他脚上穿着的灰绒拖鞋。林一廊在买这双鞋时刚巧和安也打赌输了，赌的是无聊的“一旁的大妈是要买红的鞋还是绿的鞋”，赌注是林一廊要买一双自认最丑的鞋或者安也穿上林一廊替他准备的全绒睡衣。林一廊还为这个结果委屈了很久。

安也也笑：“是啊。”他走去把门关上，然后脱了自己的外张开双手和林一廊说，“不抱一个吗？”

幼稚，都老夫老夫了——安也以为林一廊会说些类似的话。幼稚鬼林一廊最喜说别人幼稚。

不过在他想象之时，林一廊已经省略了这一步而直接把他揽怀里了。熟悉的怀抱让安也狂风骤雨般的思路都一瞬慢来了，他有些无奈，人类果然是个贪恋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