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扑在工作上」

柳母连忙接上：「岗敬业是好事、好事！」

柳心无语。

她跟着秦潼走到饭店背後的园，一前一後的相互沉默。

园里悄然静谧，偶尔听见几声鸟鸣。

「心」秦潼还没开，柳心便：「我有一个十岁的孩，你不介意？」

秦潼一句话被堵在嘴里，倒也没生气，只牙齿笑了笑。

柳心发现，这人虽是刚正端毅的面容，但笑起来时，却有几分隐秘的邪魅。

「你对每一个相亲的男人，都这样说吗？」秦潼挑了个位坐，叠起修的。

「我没相过亲，这是我第一次」柳心咕哝。

「哦？那这麽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咯？」

「对啊你什麽意思！？」

见柳心上钩，秦潼笑得更开心了。他好整以暇地舒展开手臂，靠在後的坛。明亮的光洒在男人脸上，那颗微微发灰的右竟然如玉石般通透。

「你的睛」柳心发现了问题，试探地坐到男人手边。

秦潼瞥了离自己远远坐着的柳心，又抬去看天。

「几年前的事故罢了。」男人无所谓地说：「前几年开车跑速，撞了。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醒来的时候，发现睛没了。」

他说的很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柳心听了，忽然想起杜明越临死前的样。

「一定，很疼吧」柳心轻轻地说。

秦潼眯起睛，灰蓝右熠熠生辉：「还好。比起死了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上的痛苦不算什麽。」

柳心闻言一愣。

「你」她突然有些期期艾艾的：「你也有，很想见的人吗？」

秦潼偏看她。

「是了。你这麽优秀的小夥，怎麽可能没有姑娘喜呢？」柳心笑了笑——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八九，得又这麽俊，想必，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吧

秦潼地看了柳心良久。末了，他才说：

「是啊，有一个很想见的人。」

很想很想。

「你们为什麽没有再一起？」柳心试探地问。

「为什麽？」秦潼了气，再慢慢吐来：「是啊，为什麽呢」

他的语气里有一饱经沧桑的沉重，像是跨越了时间的河终於泅渡到岸边。

柳心以为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忙把话题岔开去。

「对了，星期三，我打算带朋朋去动园看熊猫。你要一起吗？」

秦潼兴味地看着她一笑：「这算是约会吗？」

柳心脸微微发红：「哪有，我只是把你当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