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男人咬住那粒被穿透的，一边一边往外拉扯。冰冷的金属挤压着血淋淋的，令人抓狂的疼痛像一把锈了的刀片，「滋滋」地磨着柳心的。她疼的脚趾都缩了起来，角分应激的泪。

「阿越！疼！放、哈！放了我」

杜明越嘬着往外扯，直到嘴里再次尝到血锈味儿的时候，他才放了开来。

着的柳心躺在床上微弱地着气儿，额已是大汗淋漓。

「心儿，」杜明越大的影坐在她的上：「你逃不我的手掌心的。」

「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

男人衣衫整齐庄重，除了间那耸立的，其余都一如平常。他拉开柳心的两条扛到肩上，然後找到那个，慢慢去。

去，再来——男人机械地动腰，女人也被动地承受着。两个本应彼此相的恋人，到如今为什麽只剩两条破碎的灵魂？

为什麽呢？

柳心心想。她的泪已经乾，上的痛觉也不甚明白。

她想到刚刚杨青青空的神，心说，或许这就是明越错事的惩罚。

也罢，那就让她替他赎罪吧。

杜明越了一会儿，停了来。他扛着柳心的两条站起，把女人倒挂着拖到地上。

柳心浑无力，也不想再挣紮。在被拖床的时候，柳心的撞到床柜上「嘭」的一声，男人也置若罔闻，只是就着站姿，再一次把去。

倒吊的姿势使的格外顺利，似乎可以一直穿。可这对於柳心来说，这个姿势无异於酷刑折磨。全的血倒柳心垂在地板上的，恶心的觉比疼痛来的更加烈。

因为没有，所以杜明越得有些艰难。然而酒与愤怒使得杜明越比平时更加有力量，对於微弱的阻拦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大的暴挤乾涩的小，生生撑开没有扩张的致。粉红的涨成圆的一圈，着细的边缘因为过度膨胀而微微发白。

「噗嗤噗嗤！——」

彷佛两百斤的人拚命挤加小码的，撕裂了。

血顺着到柳心的背，再顺着脊梁骨落到她的後脑勺。猩红的血蜿蜒在雪白的肤上，好似斧劈开了柳心的一分为二。

柳心并没有叫痛，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她的得难受，胃里一阵翻涌。前的两团柔在重力的作用垂到前，使她看见上挂着的针——成一团的脆弱尖上，穿刺着冰冷的神之箭。那连在一起的两颗心，此後竟成为柳心夜夜惊醒的梦魇。

「心儿、你瞧、」杜明越一边一边说：「我在你的里面哩、还有谁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