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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半，杜明越却一停来的意思都没有。

正当她偷摸打字的时候，一直沉默喝酒的男人突然声。杨青青一个不稳，差没把手机摔了。

「总监，您说，我在这儿呢。」小杨女士十分淡定，手上敲个不停。

「你在公司了多久了？」

『杜明越』夹起来，放到嘴里。

『杜明越』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话来。

『杜明越』盯着柳心的手机，愣了半晌才磕磕地回了句：「啊、嗯是啊。」

——如果没有那些事没有发生，或许前世的自己今晚也能尝到这麽好吃的虾。

男人似是醉了，摆手摇囫囵「算了算了」。杨青青见他一的酒气，便问要不要送他回家。

『杜明越』刚想摇否认，柳心的手机便「叮——」的一声。

「阿越啊，明越还没有发短信回来吗？」柳心从厨房里端那盘大虾，冲客厅里问。

男人顿了顿，忽地抬起看她。

——这个女人又是谁？

鑫月酒店1203号房。

「哦？」

上午的时候，甘崇给他看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柳心被人给上了。那个人不是自己。然後他就把杨青青叫来喝酒。喝着喝着就喝到了床上

「阿越，你」柳心踌躇了很久，终於还是没有忍住：「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什麽事发生？」

「吃饭吧。」他说。

很香。他想。

两人坐在桌前，相对无言。柳心剥了个虾，放到『杜明越』碗里。

默默半晌，他幽幽吐一句：「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小杨，你帮我找个近儿的宾馆吧。」

想到柳心，杜明越的脑终於清楚了起来。

有短信。

「不回来也没关系的，」柳心苦笑：「我我知的。」

杨青青一愣，藏在背後打字的手也停了来。

柳心走过去拿起手机，没有看到背後『杜明越』脸上的表。

「回总监的话，加上实习期，差不多快三年了。」——已经敲了一半了。

「青青啊」

杜明越的睛狭漂亮，平日里总是盛满了平淡的笑意。而此时，里面却蔓延着扭曲的红血丝。

杜明越趴在吧台上，松开的衣领中壑般的锁骨。

鑫月酒店1203，速来。杨青青。

「谁啊？这麽晚了？」

——柳心呢？

她打开手机一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他放酒杯，红着睛看着她：「你想过升职吗？」

『杜明越』默默无声。

『杜明越』一抬，就看见柳心微笑的脸。

杜明越看着被自己压在的惊恐挣扎的女人，脑里空白一片。

终於，只剩最後一瓶的时候，杨青青决定，给柳心发短信。

这几天她与两个杜明越相的颇为和谐。白天有『杜明越』帮她家务，晚上有杜明越陪着她说悄悄话，生活可以说是十分充实快乐的。所以，她今天晚上了油焖大虾和自己酿的苹果醋，准备等丈夫回来了好好「温存」一番。

——刚刚，他是不是问了她什麽？

「阿越，」柳心轻声唤：「阿越你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

他心里忽然很不忍。

——为什麽这个女人的脸上会这麽害怕？

杨青青眉一皱，不懂他什麽意思。

柳心放菜，过来看他。

柳心此时正在家里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