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从床上坐起来。屋静寂如死，只有床灯光昏暗。

「我会一直在这里。」

「心儿，」一片火光之中，杜明越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那张酷似柳心的脸：「心儿，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如果不是我的」他抬起手中的匕首，对准了女的心脏。

男人埋在柳心的颈窝，手臂勒在柳心腰上。觉到男人在微微发抖，柳心便将手覆在腰间的那双大手上，宽地抚摸着。男人绷的渐渐放松来，好像是发狂的豹终於找到了回家的路。柳心见男人有所好转，想回过安几句，却发现自己肩竟是一片。

他并没有停。把那些婬砍得七零八落之後，他又将男人们一一翻转，抬手又割掉了他们间的。一共二十三，一不多，一不少。杜明越数清楚了，仰天笑。接着在没脚的血泊之中，他一步步走向那个还在余韵中的女。

柳心见状越发担心起来。她试了试杜明越的温，竟然得吓人，慌得就要床去拿药。却被後人一把箍在怀里，力之大让她不过气来。

「老公，你怎麽了？满大汗的。」柳心凑过来，为他去额的汗。

这一声呼唤将杜明越猛地拉回现实。

女声音轻柔如风，拂去杜明越心中狂暴怒火和滔天恨意。

这是他的妻吧？这是他的妻。这才是他的妻

如死般的寂静中，柳心望着窗外漆黑夜空，静静地靠在背後男人的怀里。

「阿越，」柳心背对着他，声音温和有力：「阿越，你不要怕，我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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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越定定地盯住柳心，一眨不眨。

柳心愣了。

他转过，看见妻脸上焦急的神。

中的女人忽地睁开，神纯净澄澈：「老公，你醒醒。你怎麽了？——」

四周似有火光顿起，熊熊烈火把男人们的屍吞噬殆尽，只剩杜明越和中的女人。

男人们还围在女人边笑着骂着，杜明越一步一步向他们走去，来到人群背後。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一把匕首。杜明越疼裂，手起刀落却是利索，一刀一刀砍在那些人的脖上、背上、腰上。血涓涓地来，就像刚刚从女人中来的那样。

觉到腰上的力弱了，柳心转过来。见杜明越呆呆地低着，像个错事的小孩，心中不由得大为怜惜。她为男人撩开凌的被汗打的发，捧起他的脸，笑着在男人上印一吻，服侍他躺回床上盖好被，然後轻手轻脚去客厅找药了。

刚刚是梦吧？刚刚是梦。还好只是梦

他抬脚就要冲过去，却见又一个男人握住了那还在搐的女人脖，把自己的了她的中。剩的男人们也纷纷上前，把女人围在中间，在她上释放着各自的慾望。不多时，那女的嘴、手、、、、脚上面均有婬。白污浊不断来，女人浸婬在一大片之中，却还在喊着「不够、还要」之类。男人们换了一波又一波，直到她的嘴和中再也装不开始往外溢得时候，才将她掷在地上不再理会。

搐的女人还在中扭动，男人们纷纷笑开了。「没想到这个婊看起来清纯无辜，发起来百十个人都架不住。」「是啊，这样的女人光靠她老公一个怎麽满足得了哟？」「哈哈哈以後可得咱们哥几个好好疼惜啦！」「贱！」「母狗！」「娼妇！」类似的婬秽辱骂不绝於耳，站在远的杜明越心如刀割。脑里绷了一弦，有个东西疯狂地挣扎着怒吼着，好像要敲碎脑壳冲来一样。

看着满地哀嚎的男人们，杜明越抹了把脸上血迹，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