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得不像样的卡片式USB，还有一张被雨打的纸条，好在用的是防的签字笔，对着光勉能看来容。但是看过的人都言又止起来，“铭，这字迹……”

派所上上都对这个字迹熟悉得很，就连看门的门卫小张差不多一个星期都要收到来自宋律师亲笔签上的违规停车罚单。谢铭心中一沉，声音立刻提了不少，问：“你认识宋明栖？”

“宋律师？”全宁察觉到不对劲，抿了抿嘴，“我确实听他说起过自己有一个警察的朋友，‘谢铭’，这个名字听上去我还以为会是一个……”

谢铭冷笑一声，“女的照样也能打得过你。”

双方坐来之后，全宁慢慢还原了这一切。USB是叶曼清留来的，由前宋明栖最后到他手上的。这里面不仅有洪会计的落，还包括一个足足866G的视频日记，记录人是谭医生，从研究所组建的初期开始，整整十三年，随着实验记录上传至飞雁科技云端，一旦被晏穹宇发现，他只能选择一并删除，所以才得以保存来。

但是全宁去晚了，他没找到洪会计，也联系不上宋明栖，更不用说晏温了。之后他黑了宋明栖的电脑里，找到了他所说的那个邮件，费了一番功夫查到IP和最后发信的位置，这才摸索到这家保龄球馆来。

谢铭将况简明扼要地报告给了市局，等待一步指示之前，她发现全宁神时而躲闪时而呆滞，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第109章 玫瑰

“听说你和宋明栖的关系，不太好？”

谢铭一愣，皱眉：“是他这么说的？”

全宁挠挠，“也可能是我理解错了，因为他说你很不友善，经常吵架，但是你又很照顾他的妹妹。”

“他说的没错，我们是那互相讨厌的朋友。”谢铭耸耸肩膀，“如果你足够了解他的话会发现，他本人比看上去还要无赖。”

全宁忽然同受地一笑，“而且很幼稚。有时候真的觉他和晏温于一个差不多的年纪，可能……还要再小一。”

不知是不是因为先认识的宋明栖，即使谢铭不是那么请愿，但不知不觉就摆了一副娘家人的姿态，“你说晏温？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亏我之前在警局还算是护着他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还小，有些事迫不得已。”

“我看宋明栖才是‘被无奈’吧。”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毕竟一个掌拍不响，只能说他俩互相成就、纯粹活该。

市局那边要求他们兵不动，原地等待晏穹宇那边负责接应的人，另外经侦队得到的可靠消息，飞雁科技的其他几位东暗地里组织了一场没有晏穹宇在场的临时东会议，估计是关于一季度的权分和理的问题。

谢铭重新将散开的发扎得更一些，说：“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