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摇摆的树枝，然后才看到了后视镜中的宋明栖。

“太冒险了。”

“现在才说？”

“我是觉得你可以再等等，起码先联系上晏温，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这就像是买好过山车坐票还在地上耍赖的小孩，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宋明栖叹了气，不着急否定，在这个真实麟立的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资格，只要他想，任何理由都能变成此时此刻谈判的筹码。如果抛去这些理，还剩什么呢。

中时逃学只为了想去喝一杯冰镇的汽，不知为何，宋明栖突然很想念那些不用考虑后果的日。一杯薄荷柠檬味的汽，平平无奇，哪儿都买的到，橘味、味，等等，他也没有那么想喝，只是想到了而已。

他们都是有担当有见识的成年人了，扪心自问一，有多少机会是等来的，又有多少转机是意想不到的。

绿灯亮了很久，足足三十秒，漫得像是一场文艺题材的默片。直到后面有人喇叭示意，全宁才重新挂上档，一脚油门照原来直行的方向驶去。

“就停在这里吧。”

面前是一片沉默的楼房，宋明栖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从自己袋里找什么递给全宁。包装十分简陋，看上去是随意从哪里扯来的报纸团成了一个扁平的“”，一，里面是两个又小又的卡片。

全宁拉住最后要车的他，问：“这是什么？”

“叶曼清给的‘护符’，拿去救洪会计吧。”宋明栖说，“接来的路我一个人去，全宁，谢谢你。”

他这副决绝又狼狈的样实在是让人放心不，全宁没有车而是丢给他一件衣服披着。可是宋明栖拒绝了，他偏要这么去，越可怜越好，越狼狈越好，他要把自己所有的不堪、难过、失望、气愤全都藏在这场大雨之中。

他站在雨中很久，等到上、手上、脸上全都被雨打之后，分不清痕迹之后，才放心往里走去。

门没有锁，留了一条极暗示的门，大概是猜到了会有人随后就到。宋明栖的脚步略显拖沓，他突然有不太好的觉，尤其是当瞥见门那个背影，宽厚实，和想象中的场景大相径。

“怎么会是你？”

晏穹宇的右手背在后，只一个棱角险峻的侧脸，那里盘生着院中樱桃树的倒影，犹如破碎的锁链，仍然无法制止此时脱线的况。

“等你很久了，宋律师。托你的福，这段时间我休息得很好。”

宋明栖往后退了一步，冷汗在额角打转，已经在给他警告，劝他快离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