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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理了工作上的事，宋明栖换上一便于活动的衣服，他无意中瞥见了晏穹宇留来的合同，展翅翔的大雁暗纹logo若隐若现，上次没来得及还给他，冥冥之中是有理由的。

贺凡景忸忸怩怩，小声：“白哥，我没那么多钱……”

姓白的哈腰，贺凡景一脸懵也跟着他低脑袋。

“我们就是路过来玩的，哪儿知能遇到裴哥您啊！坐坐坐，这单我请了！”

“你又不了解我。”

“我找了个理由来上厕所，想先来等等你。”

贺凡景到的比想象中的要早，他塌着肩膀，两手叉在前方微微缩着，任谁看了都有一错事的委屈，在看到宋明栖之后才一丝喜悦。

这声音听着耳熟，像是那天和“红发安妮”一起的人。他叫裴宣，面容发狠，人倒是很客气，虽然不知是真是假，居然没怎么为难贺凡景。

“不要，不是外人，是我的朋友，如果想认识就一起坐来吧。”裴宣拍了拍沙发，“就是……这个人很古怪，不是个正常人，少说话，别惹他不开心。”

急了，趁着气的功夫试图逆转局面。没想到多日不见，这小兔崽力气不减，本不容任何的反击，直接拿。

“巧了，你们也在这里。”

不一会儿又有人来了，三三两两的不多，但是气势倒是很足，行为举止也很随便。领的那人坐在沙发的最中间位置，双手架在两个女生的肩膀上，手臂上一个很明显的“X”。他的发特地削得很短，“劳改”的风格，任谁看了都得皱皱眉。

姓白的瞪了他一，“关你事，话怎么那么多！”

“去就知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姓白的伸手要揍人却被裴宣拦来，他看上去比他们俩都要年几岁，约莫有二十的样，格沉稳许多，听贺凡景讲了这么多后只是笑了笑，说：“我当什么JB事呢，杨舒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摆平的。但是有个要求。”

贺凡景被推着走保龄球馆的大门，步伐显得迟钝又缓慢。他不不愿地瘪瘪嘴，目光总是追随在斜后方的某——宋明栖答应他在隔开一个包间，保持通话状态，以防这群人一冲动什么事来。事实上他们想多了，还好那个叫“白哥”的人没有起疑心，一门心思扑在保龄球上。

第二天一大早，像往常一样，晏温又消失了，除了地上、床上的一片狼藉能证明他来过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宋明栖单纯地了一场梦。

“什，什么……”

“不用，我约了人，你们该嘛就嘛，不用在意我。”

“裴哥，白哥，我……我今天找你们来是为了杨舒的事……”贺凡景一副要哭来的样，“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有一个律师找上我了，他知所有的事！现在正着我把幕后指使引来！这个纹我明天就洗了去！我是真的很害怕！拜托两位行行好！这是犯罪啊！我不想替谁背锅！”

“对不起，是我不好。”晏温意识到什么了，先歉总是没错的。

“那我……我不知要说什么啊……万一……”

“没有……”看他还有力气开玩笑，晏温终于松了气，“倒是你，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在什么？”

“认错态度这么积极，背着我跟谁好了？”

“那个……他们已经到了。”

“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这么规律可不像你啊。”

晏温慢慢松弛来，他从没见过宋明栖这么没有安全的样，好像需要用尽全力抱才能受到他上的温度。

宋明栖往里看了一，多数都是无所事事的年轻人，问：“怎么不去？”

宋明栖吻了吻他的睛，示意他继续。但是没过一会，他又在晏温的耳边低声说：“放心好了，谁都没找过我，包括丁翡……反正他现在也……草不到我了……”

迎来到现实世界，天还是很，得人本没有心思多想，午晚些时候宋明栖收到了贺凡景的消息。对方约的是晚上八某个保龄球馆，这地方离Da仅一街之隔，可以说翻墙就到。

晏温睛里闪过一丝波动，夜晚还很，这才是开始。

姓白的自然没话可说，跟着坐来，朝着一旁不知所措的贺凡景招了招手，“愣着什么，怕谁吃了你？”

另一边，贺凡景小心翼翼问：“谁，谁啊？”

对此宋明栖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没事”，叹气。

“喝酒，上班，睡觉。”

贺凡景不傻，但是不耽误他脑转不过来，这么拙劣的谎话也好意思说。

宋明栖揽住他的肩膀小声说：“等会儿我会在你边上开一个房间，你老实待着别走，把手机免提打开，有事我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