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此刻宋明栖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醉了，看什么都觉得像晏温，路灯像，电线杆像，超市门的易拉宝也像，可是每次走到跟前都会失望而返。

再往前走就是另一白夜城，这条街上堆满了彻夜笙歌的KTV、台球厅、网吧、夜店等等。路过一群不太好惹的年轻男女，时不时发几声调侃的哨，生生地扎了宋明栖走来的路上。

困顿的神状态使宋明栖已然不能够负荷这么多的刀枪剑戟，他清楚地知目的地在何，但是始终控制不住脚上的节奏，一步踩空，差一栽路边的垃圾桶。

钱包、手机、名片、钥匙，等等，宋明栖随带着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儿尽数被摸走。之后他还被一个人抬起来走了一段，可能是因为太沉又放弃了。

宋明栖警惕地看着他们，这些人非但没有被他的神震慑到，而是唤起了另一兴趣。他们一抓起宋明栖的手往摸，捂住他的睛和嘴，迫他此时此刻在公开暴的路边上自给他们看。

污言秽语涌而，即使听得见，即使想反抗，但是上绵绵的始终用不上劲儿。宋明栖开始后悔多贪了那一酒，他被三四个人住肩膀，动弹不得，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咬在那人的虎上却遭到更加暴力的对待。

不过很快有一帮人好像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况，大约有十几个人的样，气势很足，接着是劈里啪啦的碎酒瓶爆碎、碰撞，以及痛苦的叫喊，之后又突然陷安静。

迷迷糊糊之间，有一个力量把宋明栖从地上托起来，温柔而大，掌心里的度又让人泪盈眶的冲动。等他能够安稳地趴在自己的后背上时，那人才说：“报警。”

“你疯了吧，报警？”

“就现在。”

他的话就是命令，甚至没有人再敢声。

“你认识这人？”

“跟你有关系？”

几声难听又轻蔑的笑声。

“随便你好了，你有我的号码，记得打电话给我。对了，去纹个’X‘吧，不然我没办法罩你的。’”

声音的主人离开后，宋明栖又被那人架着躲了一条巷里，因两人材、重相当，走起来的时候丝毫不费劲。

警笛声就在外面，估计和他一样也很疑惑到底是谁这么好心帮他们收拾了这些如城市癣一样的混混。那人把手覆在他的睛上，遮挡住一半的视线只能依稀看见他红发的发尾，像是午夜饱了月光的红玫瑰，在夜风中摇曳。

不知为何他后颈的香味总让人有一很熟悉的觉，有几次宋明栖都快想起来是谁了，但是太针扎般疼痛让他暂时无法思考。他被迫直起，前的虚无逐渐聚焦成一个一个实际存在的光，这些光或明或暗，时有时无，似乎也在看着自己。

那人居然笑了一声，红发的廓泛着明晃晃的虚边，随时都会消散的火，抓不住，又灭不掉。

之后再醒来就是在派所了。

谢铭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没轻没重的，半个办公室都能听见宋明栖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

“疼疼疼疼！要死啊！”

“醒了，大律师？”谢铭抱着手臂，让两个男警察把面前这个宿醉的中年男人抬起来，“要不是小陶发现你倒在路边，你还能回得来？”

小陶是谢铭原先手底的小巡警，领导走了他自然升职，现在负责整个区的治安理，昨晚上也是他的警。他个不，有些驼背，皱如同紫菜一般的制服贴在上，宋明栖很失望，他的发和所有的警察一样剪得很短，板寸，隐隐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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