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被人揍的。”

“我侄女是中生，从她那里听来的。其他学生都很害怕，校方和警方虽然在努力，但暂时还没有成果。”小方握杯，神凝视着光影聚集的某一上，“宋律，既然你是律师，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杨舒的事没人能帮他了，只有你。”

“我就知，看你这样也不像是教书的，中老师我见多了，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油嘴的。但是我怎么知这次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呢？”

“我给你讲个别的故事吧。”小方一转话题，“最近不知发生了什么，像杨舒这样的中生很多，骨折、伤，问他们发生了也不说，要不就扯一些打架的理由。不过我猜不止如此。”

小方不肯挑明了讲，宋明栖忍不住皱眉，“是谁？”

“您科室里也没有男护士啊，有的话兴许我的展还能快些。”

小方缓缓闭上了睛，一闷掉了剩余不多的酒，之后又自己倒满，晃了晃酒杯里的冰块，“杨舒的上除了骨折以外还有很多开放损伤，伤、割伤、撕裂伤，以及轻微的脑震，等等，推测是受到暴力殴打后又被人从楼梯上推来的。”

宋明栖决定实话实说，女人的直觉实在可怕。

“我……是杨舒同学的律师。”

“起初是一群附近中的混混自发组织了一个什么团，在街上闲逛、挑事，后来有一些社会人士也跟着起哄，标志就是那个’X‘的纹。他们最近在玩胆量游戏，就是无差别对一个人行暴力殴打，不限方式方法，试探人类极限。对杨舒手的人刚好是其中一员，这就是他们的杰作。是不是恶心的？”

“我叫宋明栖，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你可以去查。杨舒同学给我的委托里描述了他受到校园暴力的全经过，起初双方是因为篮球赛而起了争执，对方扬言要砍掉他的手指，杨舒很害怕，放假后一直躲在家里不敢门，而现在他就躺在你们医院里。”

小方看着他，睛亮晶晶的，“你是个好律师。”

宋明栖问：“对杨舒动手的人，你知是谁吗？”

宋明栖了这么久的律师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衷心地夸奖他，比起动更多的是为自己之前偷耍的行为到羞愧，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好哐哐一声与她碰杯。

威士忌一直从嗓烧到心窝，火辣辣的疼，他半天才缓过来，说：“记得，和我见面的事别和第二个人说。”

“你怎么会……”

“能不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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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咯咯笑：“服了你了，你想问什么？”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占谁便宜呢。我觉得你会说话的，得也帅，怎么这么不会逗女孩开心啊？”

“方，还是早上那件事，512的杨舒。他是怎么受的伤？”

小方打量了他一圈，“你不是老师吧，你是警察？”

“说实话这件事很复杂……”宋明栖了充满压力的眉心，“我见不到杨舒，不能确定邮件到底是不是他本人发的，因为邮件容和照片很奇怪，除非是他本人授权了朋友，不然我很难排除是有人在策划这件事。其次，你说的这些事我还得再查一查，贸然行动很可能会对杨舒同学造成二次伤害。”

暂且忽略桌前的七零八碎，认命般，“，我想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