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指针的机，靠近的话还能闻到一质烧焦的味。

显示屏上还留着上一次使用过的痕迹，那个是电和电压的单位。

宋明栖脑里闪过很不好的想法，晏温上有一些烧伤，新的旧的都有，现在看来源已经找到。

除此以外，阁楼还有另一个，据位置可以判断是在温梦泽的房间里。宋明栖在四翻找的时候又发现了不少女衣，时间很久，破损程度不一，恐怕在晏温之前使用这个房间的人是温梦泽。

全宁说过，温梦泽在这个家里藏了一个东西。

事已至此宋明栖已经没有力想这么多了，他大了几气，氧气立刻告急，更加加重了心悸的症状。但是他还是走向了那个恐怖的电击椅。

果然，扶手面有一被胶带纸黏住的凸起，撕来之后是一张储存卡和一张皱的纸，所谓“灯黑”，这就是温梦泽想要留来的东西。

宋明栖看完上面的容到莫名的悲伤，晏温不愿意告诉他的伤全都是他甘愿承受的结果，只要他肯挣扎一，反抗一，就会立刻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这个秘密不是那么难找，而晏温只是安静地、麻木地、不带任何地等待这场特殊治疗的完成。

第88章 接你回家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尽今天是律所一年一度的聚餐，老板和几个合作伙伴都在场，宋明栖还是走得十分脆。背后嘘声如，都在议论他们Prior的宋大律师的新到底是何许人也，能让这么一位人接电话都接得如此小鹿。

穿过日式酒屋的低矮走廊，院里的雪还未化完，宋明栖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般艰难，直到听不到背后的人声喧哗后，他才再一次举起手机。

“喂？”

“在哪儿？”

认识了这么久，晏温还是没学会如何以礼待人，查岗查得理直气壮。

“你怎么又没打招呼就来我家了……我今天在外面和律所的人吃饭，没跑。”宋明栖理亏又不服，还是想小小抗议一的，“而且我可比你大整整十五岁，你叫我的时候可不可以稍微尊重我一？比如……”

“比如什么？”

“算了，随便你吧。”

明知故问。

应该是今晚的酒喝少了，宋明栖懊悔地挠了挠，如果再多那么一杯，有些话或许更容易讲。他听见对面好像是笑了一声，然后故意哄着他说：“喜我怎么叫你？明栖哥哥？”

晏温故意把“哥哥”那两个字咬得重了些，尾音向上翘，是反问也是在撒。宋明栖浑一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在无人的角落里，他像个被开浇过的蘑菇，耳朵变得又又。

“喂，你还好吧？”

“好好好，我好得很！”

化的雪从屋檐上掉来，蜿蜒一路的渍，宋明栖走在逆风中，背后是正准备整关门的商场，悠扬的萨克斯曲和鱼贯而的人群开始宣告今夜的尾声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