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的监控摄像，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宋明栖还不太明白，全宁也不说，只让他继续看去。接着从这座大楼的货电梯又来一个人，年纪不大，走路很快，宛如一缕烟般消失在前。

仅仅那几秒，宋明栖很快辨认这人的份，而且十分笃定，他就是晏温。

他在什么？

那些人是什么人？

他要去哪里？

还有，全宁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指引他看到这些，在晏温消失的那一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明栖有太多疑问，他甩开全宁的手，想要追上那辆快要离开的黑商务车，但是始终都迈不去那一步。

他犹豫了，他在思考他和晏温之间的距离，那层始终横梗在这段关系中间的薄，这一步会让晏温对他坦白吗？

答案是不确定的，而且否定大于肯定。

直到全宁从背后喊住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冷得可怕，四肢完全被冻住，只能呆呆地看着那辆车离去的方向。

“不用去追了，来不及了。”全宁着兜，慢慢走到宋明栖的边，路灯把他们的影拖得很很，“你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再见到他了，带你来是想让你安心，他是安全的。”

“那还不如不要告诉我。”

宋明栖被冷风得了两鼻。

今晚发生的事太过突然，即使全宁已经反复整理过思路，但讲来的话仍然有些抓不住重。大概的意思是说今晚他们是来找失踪已久的洪会计的，不料遇上另一拨赶来清理现场的人，晏温不得已牺牲自己引来他们，换全宁逃来。而带走晏温的人，那个麻秆儿，就是晏穹宇的秘书。

全宁耸耸肩，继续说：“很奇怪的是他明明看见了我却对医院那些人撒了慌，还说什么’有鬼‘，难说这个鬼就是他自己？贼喊捉贼？”

“他叫什么？全名。”

“叶曼清，不知你听没听过。”

宋明栖对这个名字没有太多印象，于是摇了摇，“偶尔会在会议席名单上看到这个名字，不熟。我会去问季榆的。”

“这个人跟了晏穹宇很多年，和你一样是学法律毕业的，曾经是个狠角，但是这些年突然没了消息。我猜他是被晏穹宇派来这些’暗线工作‘的，听说他是检察官，你懂的，方便事而已。”

宋明栖想了想，反问：“告诉我这些是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