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都显得意外沉重。大概在中间的位置，晏温小心翼翼地停了脚步，借助微弱的光线，他看见门牌上的数字写着“1212”，沉重而严肃的宋，和屋里的那个人很像。

于礼貌，晏温还是敲了敲门，即使知一定有人在这里等他。

“来了？还准时的，我以为你会耽误一会儿。宋律师没事吗？”

那人没有回，大的背影伫立在窗前，在他边上还有一张空的病床。晏温随手轻轻关上门，说：“我时间不多，十分钟，等会儿还要送他回去。”

“别告诉我你扮演这个小助理的角上瘾了。”

“有一吧。”晏温笑了笑，语速很快，“全总，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拿到我的联系方式的，但是以后请不要联系我了。”

全宁转过来，一大半影投在光的地板上，“你就一也不想我吗？’全总‘这个称呼还真是陌生。”

“洪会计被晏穹宇的人带走了。你来得比我早，有发现什么吗？”

这绵绵的攻势对晏温无效，全宁耸耸肩，“没有。”

“你回来了这么久，有什么消息？”

“如你所说，老洪真的没死，也许他尝试过留什么信息，但是很遗憾，他们理得很净。”

晏温，“很正常，晏穹宇不会留任何把柄的，如果你发现了什么，那很可能就是他的障法。”

“只是……我不太懂。”

“什么？”

全宁转看向他，语气中带着犹疑，“为什么要安排老洪的假死，这不合逻辑。”

其实晏温也十分模棱两可，只是靠着直觉行猜测，“洪会计对他来说是一个废棋，警察已经摸到了尾，再留洪会计无疑是自投罗网，而且晏穹宇不喜计划外的行动，洪会计擅自现在Da已经’界‘了。其他的，我猜他想用这个方法来引洪会计背后的一些人，接手承杰的人就是最可疑的……”

全宁笑一声，“你们还真是亲生父。”

“除草要除罢了。你现在要的就是一个招摇撞骗、没什么大脑的二世祖就行，别去挑衅，我知你想保洪会计，但是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

“今天的事就算是你欠我的人。”晏温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上面有一凹陷，明显掉在地上后被人专门拾起来摆好的，“目前来看洪会计还算安全，这些人慌慌张张撤退，不像是晏穹宇的风格，我猜距离上应该不会太远，这两天你多在外面转一转，总能发现什么。”

他总能以最冷静的表戳中别人的要害，只是待在那里就会让人觉到飕飕的味。全宁接过他手里的苹果，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个所以然来，索信了他的鬼话，说：“你变了多的，晏温，有时候我都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你，还是说你原本就是这么一个人。”

“叙旧的话就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