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邀请你加他的计划，便不会这么之过急。”

宋明栖有一瞬间的尴尬，揪着被角，说：“原来你都知了……”

“嗯。”晏温轻巧地回应，彷佛只是知了一件人之常的小事，“所以，听我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是，我还有事没说……”

“嗯？”

一切都只是铺垫，现在才算是切正题，宋明栖翻来覆去还是觉得有必要和晏温把昨晚的事代清楚。他一气，完全放空大脑，说：“其实重不是晏总想对我怎么样，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中计呢，对吧。我的意思是，其实……我……可能睡了那个人……”

不够严谨，再来一次，宋明栖又补充：“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睡‘只是很单纯的’睡觉‘！我连他是谁都不知！怎么可能那事！”

“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我……”宋明栖有苦难言，懊恼地抓了抓发，“好吧！我就喜跟你说话，就想把这些都告诉你！也不想再有事隐瞒你了！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拉倒……喂！你真的一兴趣都没有吗？！”

晏温在思考，半会儿才腾时间看了他一，说：“你继续说，我听着。”

“没劲透了你这人！”

宋明栖掀开被，像一只遭遇突袭的土拨鼠钻去，不再声。外面的世界很平静，只有碗碟碰撞的声音，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人无奈的叹气。几次他都想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快低，只能耗着。

突然，有一双温的手循着痕迹找到了他圆的脑袋，轻轻拍了两，说：“我信你。”

宋明栖半信半疑地一双睛，“真的？”

“只要你肯说的，我都信。”

他过于真诚了，剩只有让对方害羞的份儿。

这间独居的公寓是上两层的简装 LOFT，说白了就像是开发商免费赠送的样板间，毫无家氛围。厨房客厅在一楼，主卧洗浴在二楼，台上养了几盆在寒冬里顽抗争的蟹爪兰，蔫不拉耷的，只有神犹在。

晏温的主要活动区域集中在厨房，他熟练地挽起袖，在思考还有什么可以发挥的余地。一看去，能用的只有一个烤箱和壶，冰箱里装有成堆的矿泉和罐装啤酒，简单明了地讲述了居住者平淡无味还有些昼夜颠倒的生活。

不过他还是端了一些像样的东西来。一碗时蔬粥，咸淡适宜，清新，作为开胃再合适不过了。还有一杯胃的糖，很甜、不腻，有些许的清凉，也不知里面用了什么方，喝起来居然还有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