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生气，只是那只手力气很大，似乎在告知晏穹宇不许再有什么动作。不过，他很快意识到气氛的问题，嘴又找回了之前轻佻随意的笑容，说：“晏总，巧啊，没想到会遇到您。”

橙黄的微光在指间自由地动。

“怎么不行呢，就算是再疏远的关系，将来的一半都得代到儿手上，不是吗？我们成年人之间就打开窗说亮话吧。晏总，晏温的存在是因为让您觉到威胁了，所以才这么防着他吗？”

“不可以，他是……”

“谁知呢。”

“暂时先不考虑。不过，你为什么找到宋明栖，想让他替你什么？”

“你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帮手。”晏穹宇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沙哑，“不过他也帮了我不少，之前老洪背着我吞了我不少钱，上一次还偷跑来搅了我的局，是时候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46章 休止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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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酒杯糊里糊涂地碰撞在一起，似乎是达成了共识。晏穹宇叱咤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说话毫无逻辑，行为毫无规律，竟然轻易地用一些俏的招把人打得找不到北。

“客气了，晏总，只是我最近一直都很忙，很难再空来。”

晏穹宇当然不知他们之间了什么约定，只是他的表有些难堪，半天才说：“他是外人，没必要知这些事。”

“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次再约。”

“宋律师，留步！”晏穹宇叫住他，“我让我的秘书一直约您来着，想谈谈合同上的事，您还没有给过回答。”

“不需要，我清醒着呢！”宋明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新助理晏温，以后有事联系他。哦对，如果你有他的联系方式的话我就不留名片了，我这小本买卖不比您家大业大，还没来得及新名片，理解万岁！”

晏穹宇仰起，看着白的烟雾慢慢在风中消失。这里离城市很远，远到只能从夜幕的边缘看见被城市灯光渲染的一抹光亮，尤其是到了夜里，确实冷得让人心里慌张。

“你应该得更一。”

“现在呢，方便吗？”

“我跟你不一样，他不是我的工，我也不会利用他的。”

宋明栖是晏穹宇想约却一直没能约上的人，这几个月这人以各理由约，如今意外相见。晏穹宇是个很要面的人，知自己刚才的失态，这才收手。

“晏总，您连亲儿都避着，这让我怎么相信您的诚意？”宋明栖笑了笑，“还算说，你怕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被亲儿知会丢人？没事，该知的早晚都要知的，您想开得了。”

这么时间了，晏温还是听不惯他的笑声，就像是幽的里倒来的风声，刺耳、冰冷，毫无生机。晏穹宇难得想要平和地和他聊会儿天，又说：“原本我觉得你是我人生中最失败的作品，不过我们在看人的标准上还像的。”

“这些天我也调查过您手底的项目，说到底Belleville也不是您完全独资的，拥有完全权的夫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而您找了一大堆’外人‘运营这么大一个公司。万一哪天您后悔了，一脚把我踢开，我到哪里说理去。这让我觉很不安啊。”宋明栖胡言语起来，很难判断他现在还是否保持理智，“要不我给您一个建议，让晏温也加这个计划，这样的话我也有个’人质‘，对吧？”

“哦，您还不知吧，您的好儿在我手底助理，今天也是我主动带他过来的，跟他没关系。”

晏穹宇摸摸脸，他的眉骨开始凸，眶沉，鼻沟的纹路加，如晏温所说，岁月在他不知的时候留了很多痕迹。而晏温就算不说话，光是站在这里就很难让人忽略他的存在，这觉很奇妙，大和变老同时行，就像是从他这里偷走的时间一样。

晏穹宇笑一声，“律师应该不能喝这么多酒吧？我找人送您回去吧。”

宋明栖横他们之间，把晏温严严实实地挡在后，“虽然你们的家务事我不着，但是我找晏温有事，可以走了吗？”

“宋律师？”

“所以，他自杀是……”

“你也应该再年轻一才对。”

“我老了吗？”

说完，宋明栖突然拉起晏温。他喝了不少的酒，角泛起红，领带也歪向一边，有些重心不稳地站在这里。

烟完了，光源也没了，黑夜变得更冷、更，不知什么时候会雪。

“可以。”宋明栖指了指晏温，“你想谈什么都行，他必须在场。”

“是吗？还有这回事呢？失礼失礼，可能是我之前那个助理没什么力见，没有及时通知我。”

“算是吧。”

晏温冷笑：“你是打算从我这里把他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