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慧很难过，房租欠了三个月了，资格证也一直没有着落，宋律师安排来的工作都是一些整理文件之类的边球，整整半年她只学会了如何在网络上搜索各免费在线文件格式转换。风雨飘摇的二十六岁，她不能再受到任何一次打击了。

一想到这里，柏慧的泪啪嗒啪嗒掉来，以宋明栖的思维，换掉她可能比换一块地毯要容易太多。

“别哭，如果被宋律师看到你红着睛上班岂不是更生气？”

“可是……”

晏温陪在边上，看她在用一块布试图力挽狂澜，“毕竟是我洒的，我来吧。”

柏慧摇摇，拒绝了他的帮助，“宋律是只看结果的人，至于原因、过程，他一概不关心的。”

“你太看重他的想法了。”晏温学着她的样耐心地与这块地毯较劲，“还是我来吧，你可以帮我去总经办拿消毒酒来吗？”

柏慧苦笑，这样一个来验生活的小少爷怎么会知基层人民想要活去的苦恼。她本来不抱什么希望，但晏温打扫的速度令人意外。他先用完全浸的布仔仔细细地拭了一遍地毯，用稀释酒，再用壶一一去除掉棕黑的污渍，等酒完全蒸发后，不仅颜减淡，就连气味都消失。

晏温边边说：“让开一，小心酒洒在衣服上。”

柏慧略微吃惊地看着这一切如术般消失在自己的前，“你怎么会……”

“有钱人就不呼不睡觉不打扫卫生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

晏温浅浅地笑了一，有些不解。

“其实你不是来咨询的，这一整天又是请客又是聊天，是在我们的话吧。”柏慧咬着嘴，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很抱歉，晏温，现在你可以走了。”

“就像你说的，’我这样的人‘事都是有目的的。”晏温很擅用温柔的语气传递一些危险的信号，“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帮你换块地板，或者换一份工作，怎么样，个易吗？”

条件确实很诱人，以晏温的份替她拿到别家的offer应该不在话，可是与鬼买卖都是要付应有的代价的。柏慧在他上看不任何波澜起伏，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藏在晏温背后的那扇门后会有什么。

“你想知什么？”

晏温了手，随意地说：“全，关于宋明栖的，你可以告诉我什么？”

“他是老板，我只是个秘书，而且宋律去哪里从来不跟我说，一些私人的况我真的不知。”

“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他吗？”

“这周他请假了，很难说。但是日程上没有差的计划，也没让我订机票，多半是’私人原因‘吧。”

与人换信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晏温思考了一会儿，假借真诚向柏慧抛橄榄枝，“我来这里是真的想跟宋律咨询一件事，其实我父母打算在年底离婚……”

“要不我试试打个电话给宋律？其实他也没什么大事……哎呀，算了，我都跟你说了吧，他请假回去理老房搬迁的事了，得周才能回来。”

漂亮小孩能有什么坏心呢，柏慧被他这张脸得稀里糊涂，发现自己越权共享了老板的行程已经是之后的事了。

与此同时，她发现晏温和自己印象里的那些富二代都不太一样，或许真的是她多想了，他谦逊有礼、温文尔雅，作为一个极有耐心的旁听者，还时不时还对柏慧的遭遇轻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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