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比如，故意找到我办公室，故意在我面前说一些挑衅的话，故意……”

季榆摘耳机，想喝压压惊，又怕呛着，想说什么，又怕笑声太过真实。他为自己刚才多闲事的行为歉，如果他犯了法可以用法律制裁他，而不是在这里听宋明栖用一暧昧的语气诉说他的少男心事。

“老妖你懂什么，你的人生中从始至终只有Eddie，哪有过这么年轻好看的小男孩喜你。很羡慕吧？”宋明栖抱着手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晏温这样的小孩都有鸟结，慕一个比自己能力的大人——比如说我。但是呢，他又不好意思对我说，只能走一些极端的方法来引起我的注意力。”

“宋律，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可能。”季榆手中的笔在指间转了几圈，“他可能就是纯属无聊，拿你寻开心呢。像你这么抢手的人，不赶手还等什么呢。”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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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还是有事要求我。”季榆敲最后一个句号，接着又看起另一份文件，“但是今天我不跟你你开玩笑，晚上我真的有事，所以你想说什么最好在我班前一次说完。”

宋明栖十分自信且果断地否决了他的假设，“不可能，他要是无聊为什么不去招惹别人，偏偏是我？其实你就是在羡慕我吧，季榆，戒指如项圈，上了就摘不来咯！你是没看见他的表，当时我和谢铭被人误会是一对的时候，啧啧……”

“我觉得我没想多。”宋明栖捧着脸

“喂，什么意思啊你！”

等这些方格终于合并成一块完整的光影时，宋明栖才徐徐开：“喂，你真的不饿吗……”

“去去去，少编排我妹的事！”

在这里。他识相地抱自己，以免被误伤，“话说，你俩什么况，手上那玩意儿沉吗？”

“我的意思是说，你别想多了。闲的话看看你们社区需不需要义务基层普法人员。”

“承让，你也加油。”

“……医生怎么说，还有救吗？”

季榆将右手蜷成一个结实的拳，慎重抉择之才竖起大拇指，“当年八戒要有你这份信心，老庄都不会放他走。”

正午的光从百叶窗的隙钻来，将整个房间分割成一黑一白，季榆继续对着手上尚未完工的方案努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宋明栖也不着急，在间歇的沉默中看看手机，翻翻杂志，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一大半。

“羡慕的话你也去试试，一个不知沉不沉，但是一个人俩肯定沉。”

“我呸，狗侣！”

季榆无奈地叹了气，果然男人无论弯或直，，上天给予了他们勇往直前的自信的同时必定要收回一样东西——脸。他忍不住打断：“不是陪同学来的吗，那个追你妹妹的小孩，叫什么来着，魏舜？”

宋明栖一气，又吐来，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巧如簧的大律师为难成一颗蔫不拉几的糖，反复两次后终于决定坦白，“你有没有觉得，晏温喜我？”

骂人还真级，没平还真听不懂，宋明栖瞪了他一，说：“怎么了，我也不差啊，我得这么帅，又有钱，学历才好，写过几本书，还是柏大最年轻的客座教授，很难有人不喜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