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明栖，即使我们分手了，我还是有义务照顾你和明茗的，这也是老师的意思。”

“……”

“怎么不说话了？”

“你真要有这个心，当初就不该骗我。”

挂了电话后宋明栖舒一气，才发现晏温一直在看着他，不声，半会儿才问：“谁？”

“……没你的事，回家去吧。”

比起这几个大人，晏温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多余的绪，至少在他看来是这个样。只有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从岿然不动的冰山之上窥探到某不平稳的裂——失望、愤怒，和哀怜，似乎有雪崩的迹象。

等待是漫的，仅仅几秒，宋明栖把所有有关他们之间的回忆走灯般回顾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到什么蛛丝迹来证明晏温绪波动的理由。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争执，可是在此之前他们因为大大小小的问题相互牵制了有好几十个回合，如果论输赢有赏，他早就是富翁了。

他看见了晏温的手，虎有新鲜掐痕，一红得扎。

“宋明栖，你真的没有心吗？”

先发制人，控诉显得合合理。

问题是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心呢，宋明栖被问得一雾，还有来火，“什么意思？我没有心？我警告你说话注意——”

还没说完，晏温单手抓住他的领，终于镜片背后的本质，所有的光一瞬间聚集在他的瞳孔中。

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废弃不用的通被锁住，没有人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于后来从里面来的两个人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瘀伤，虽然没有大碍，但应该是发生过什么肢冲突。

宋明栖只字未提，之后连休了三天假，直到周末才再次在医院现。

兄妹俩的关系一如既往，算不上和睦如初，但也有了缓和的迹象。宋明茗坐在床上吃梨，碗里还有苹果和桃，以及还没洗净的和草莓。还好自己只是中毒，要是什么大闪失，现在惨遭洗劫的可能不是果店了，她哥或许会拉整个菜市场来陪葬。

宋明栖铁了心要把一整个果篮全都理掉，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好奇的目光。他还是很固执，一都没变，以同一基因排列组合生的宋明茗也是如此，在碰这特质上，他俩算是如一辙。

“你和谁打架了啊？”

“吃你的，少说话！”

“我不是过歉了吗，小心！”

“给我块巧克力就叫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声！我听见了！你哥还没聋呢！”

宋明茗还是不肯放弃，又戳了戳宋明栖嘴角旁的创贴，“我指的是这个。怎么搞的，堂堂宋大律师居然被别人打了？”

宋明栖懒得理她，“……我自己摔的。”

“你真厉害啊。”

宋明茗不走心地笑了一声。

“等会儿就回学校去，把试卷和作业收拾一带回来，几钟放学我来接你。”宋明栖边说边整理衣服，“老房不要再住了，跟我回去，省得你再什么事。”

“我不要！”

“那里不安全！”

“怎么不安全了？我自己住了那么时间，你说不安全就不安全？！”

宋明栖自知理亏，但又不能把丁翡的事告诉她，只好另辟蹊径找个理由，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那我问问你，我去看你那天晚上，你很晚才回来是不是跟姓魏那小在一起？我都知了，别想瞒着我。”

“是又怎么样……”

“我不是不同意你谈恋，就是，光稍微一不行吗？非找一傻？”

“他不傻，他就是……”

“他不傻？不傻的话带什么心给你吃？你差因为中毒死了，知吗？”

“不是他，是我故意要吃的。”

“你有病？自己害自己？”

“你又不我，我想什么就什么！”宋明茗用被蒙起，开始语无次起来，“我这么大你过我吗！反正不关魏舜的事，都是我自己的！我就要吃！次我还要吃！”

“从现在开始，我要开始你了！次在让我知你用这么极端的方法！你就死定了！听见了吗！”

宋明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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