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岩觉右脸火辣辣地疼。

话里的人。

「你爸妈知你这样吗？」安远的母亲咄咄人地问，「你把安远哄得对你千依百顺的，让他跑来我们面前放肆，让我和他爸天天吃不好睡不好，让我们在镇上抬不起，你和安远却在江州风快活，你真可以啊你，我现在就问问你，你爸妈知你是这样吗？」

「啪」的一声。

「舒岩……」阿姨自言自语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他想开和安远的妈妈解释，可是他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

终于，舒岩还是松开了手。

床和衣柜安远说都是要理掉的，这里依然恢复成书房的样，偶尔也会在这边画画，舒岩想酒柜不如就放在这里，地方够宽敞不说，安远和他还可以边看书聊天边小酌一番，也不失为一趣。

「别说谎。」安远的妈妈用审视的光将舒岩从看到上，「我不喜说谎的人。」

可这已经足以让他想到了放弃。

后面还有很多话，句句都是不堪耳的咒骂，可还是都了舒岩的耳朵，他第一次知形容一个人贱可以有那么多词汇。

「那个请问您是……」

他说：「阿姨，你冷静……」

舒岩说阿姨你冷静。

「放！你和他的事儿？如果就是你和他的事儿为什么安远她表妹要给我们打电话？为什么安远要跟我们说这个事儿？你和他的事儿你们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待着去啊？你们能吗？你现在哄得安远和我们断绝关系，你自己呢？你什么了？！」

安远的母亲理所当然地反手又给了舒岩一掌，嘴里喊的是：「我让你不要脸勾搭男人！」

果然。舒岩的心得很快，他从未想过与安远的妈妈在这况见面，不，其实舒岩从未想过有面对安远家人的一天。

舒岩几乎是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就受到了安远这将近三十年来那些来自于家的苛责和压力，可是舒岩知，他现在所承受的，远远不及安远的十分之一。

「我是安远的男朋友。」舒岩说。

「我……」舒岩有犹豫，他不知对于安远妈妈来说哪个才是正确答案。

舒岩僵直地立在那里，觉得摇摇坠，好似站在了悬崖边上。

「我还想问你怎么来的呢？！」阿姨的声音了两度，「你是谁？你还没有回答我。」

安远的母亲挣扎得更厉害，话说得更难听。

「我没有，我没有让他和你们……」

安远曾经和舒岩打过招呼，他说这是表妹之前住的房间，因为房并不大，她来的时候只好把书房让给她住，还给她临时置办了家，走的时候表妹自然是风卷残云，能拿走的拿走，拿不走的就毁掉，安远苦笑着说也许在她里这算是恨分明吧。

可是这话显然并没有什么用。

「现在换你回答我了。」安远的妈妈一步一步地走近舒岩，她个并不，但是很有压迫，齐耳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她的睛像极了安远，目光凌厉，显不温柔。

「你是谁？」阿姨有一音，并不重，但是也足够让人听她并不是本地人。

舒岩觉得自己的后脑勺的血突突地着，脑里面糟糟的，嗡嗡地直响。

舒岩曾试图在安远母亲咒骂的间隙上几句话，可是只要他多说一句，就会引来更猛烈的抨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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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真地查看过每个房间后，舒岩决定把酒柜放在书房。其实严格上来说，那算不上书房，里面摆着床，看床单的纹，显然是女孩用过的，还有一个衣柜，打开以后还有一些零星的衣服，想是对方走的时候被舍弃掉的。如果不是满墙的书和一个立在一边的画架，这完全就是个女孩的闺房。

舒岩突然有了不好的预，可是他不能逃走，他只能着回答：

舒岩的咙像被东西堵住了，他抿了抿嘴，他说：「这是我和安远的事……」

「我是安远的母亲。」

「我？」阿姨把腰板又了，她抬着看着舒岩说：

大概确定了位置，舒岩就开始测量尺寸。可能真的是太专心了，他并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所以当他回发现一个阿姨年纪的女人站在书房门面无表地盯着他的时候，舒岩吓了一。

可这还不算结束，安远的妈妈左手又抬了起来，舒岩一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叫舒岩。」

「冷静？」安远的妈嚷着说：「你倒是冷静，还，男朋友？我说来都觉得恶心！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安远的妈妈喊着你给我放开，拼命地想挣脱。

「你和安远是什么关系。」

「阿姨您好。」舒岩打了个招呼，「请问您是怎么来的。」

此刻安远的妈妈站在舒岩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