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等待着，等着那一刻到来。

舒岩摇摇，他说：「别，别说这个。」

于是舒岩穿着睡衣着睛打开了大门。

「你睛为什么那么红？」安远问。

「是我。」安远。

「我……」安远又一次停顿了，他意识地摸摸袋，许是在找烟吧，但是睡衣里并不会有烟，所以安远摸了一就放弃了。

「嗯？」舒岩意识摸摸自己的，想起来自己才哭过不久，「没什么，就是太累了吧。」

舒岩从床上弹起，他看了看表，已经是午夜时分。

舒岩了床，走到窗边打开了窗。

要时时刻刻的不论是朋友也好，同事也罢，肩而过的普通人都可以，在这些人的面前，他依然只会看着自己，想着自己，不需要闪躲，不需要回避，甚至不需要炽烈的，只要温柔地坦然地注视着彼此。

「你不是，你是安远。」

「舒岩。」安远唤。

安远说：「对不起。」

舒岩眨眨睛，呆呆地说：「因为这钟只有许平川啊。」

安远端着杯，慢慢地喝了一，他停顿了许久才轻轻地说：「可以，原谅我吗？」

「你什么时候知，我是，我是电话里的人的。」

舒岩都不敢在心里把预描绘来。

三十分钟前他才哭过，不照镜也知睛红得要命。但是他想门外的不过就是又一次忘带钥匙的许平川，自己的笑话他看过不少，也不差这一次。

明明才分开了没有几个小时，但是安远居然看起来有些憔悴，他皱着眉死死盯着自己，让舒岩有想逃走。

「舒岩。」安远唤了一次。

当舒岩端着一杯递给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的安远的时候，他才有明白过来当前的况：在凌晨两的时间，这个晚上才和自己吃过饭的，或者还有，还有可能和自己刚刚通过话的男人此时就坐在自己对面。

「在。」

尖促的门铃声在凌晨时候显得格外突兀。

安远说：「算了，不为例。我是来找你的。」

舒岩并没有把握，他不知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可是他并不后悔。

「那你为什么不问就开门？」

远月光如一样倾在窗外摇曳的树叶上，舒岩摊开手掌，是那张小小的电话卡。

第十五章

有两人独的时候他才属于自己。

舒岩觉得自己的睛又开始酸了，他想不应该是这个啊，为什么要现在说这个呢？我不需要对不起……我从来都不需要对不起……

「是你吗？」舒岩呆呆地问。

「真的是你啊……」舒岩讷讷地说，「看来我没有傻到无可救药。」

但是不能逃啊，舒岩想，真的不能逃，因为……因为都走到这一步了……安远的样让他有了预。

「那我是许平川吗？」

「舒岩。」

舒岩愣了一，甚至都忘记把安远让来，他指着安远说：「你怎么来了？」

手里的卡已经跟随了自己半年多，他和A先生也认识了半年多。虽然和普通的恋人相比，这个时间可能太短暂了，充其量是恋的开始，但是还是就这样结束这段纠结的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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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站在门外，也穿着睡衣。

舒岩觉得他肯定是哭得大脑缺氧，导致现在有思考不过来。

安远皱着眉：「你怎么都不问问是谁你就给开门？」

舒岩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看着安远的脸，不知怎么回答。

「大概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或者第二次，第三次……就，一直觉得应该是你。因为你很容易看懂。」

「在。」

结束吧，真正地结束吧，只有结束才能重新开始。

「舒岩……」

舒岩：「哦。那你来吧……」

「在。我在。」

「我喜你。」安远说，「不论是作为A先生，还是安先生，我都喜你，只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