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看着舒岩忙碌的样，笑着摇了摇。

中午的用餐峰过去后，店员们开始吃饭休息，因为安远的餐厅午也是营业的，所以并没有统一的休息时间，安远自己也是忙一会儿歇一会儿，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十，餐厅打烊，这世界才算彻底安静了来。

店员一个个挥手告别，安远对每个人都了辛苦。

直到最后一个店员离开，舒岩还是抱着书包坐在吧台里，他已经顾不得上的衬衫了，一天来，早已不成样。

安远站在吧台外面看着舒岩无打采的样，有愧疚地说：「累了吧。」

舒岩：「累的。不过你比我更累。」

安远伸手了舒岩已经凌的发：「我是老板啊，我自己的餐厅，我肯定是要累一的，你把自己这么累，何苦呢？你是要当老板娘吗？」

舒岩的脸又红了，安远发现舒岩很容易脸红。

「扯淡！」舒岩轻声说，「对了，我给你带了礼，开业贺礼，这是我个人送的，可不是用我们酒庄的钱买的，人要算在我上，不要算在许平川上。」

安远一副受若惊的表，夸张地说：「唉哟，这么厉害，舒岩都会买礼送我了，快给我看看是什么，让我也兴兴。」

舒岩笑着从背包里拿一个袋，可惜已经被压得皱的了，舒岩撇撇嘴心想：丑死了真是，早知这样还不如不用袋。他没把袋给安远，而是拿了里面的盒，递到安远手上。

「不知你喜不喜，我没怎么给人送过东西，不清楚人家开业应该买什么好，这个是我看你可能用得上所以买来的，没什么寓意，但是也是一心意。」

「可以现在拆吗？」安远问。

「可以的。」

安远小心翼翼地拆掉包装纸和纸盒后，里面的礼了真容。

这是一个随携带的可携式烟灰盒。

舒岩有一张，他声音地问：「那个，只是觉得你应该能用上。」

「我很喜。」安远抚摸着光的金属外壳，「真的很喜，谢谢你。」

「喜就好。」舒岩低，看着脚底地砖的纹轻声说，「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别推脱。」安远拿好车钥匙便领着舒岩了餐厅。

上车的时候他照例把舒岩在副驾驶，舒岩在安远目光注视也记得系好安全带，两人就像是重复过无数次这场景，熟练，自然。

想是累了，舒岩并不说话，上车以后就闭目养神。安远开车并不能太分神来看他，也不知舒岩有没有睡着，只是等红灯的时候，安远把自己的外给舒岩盖在上，他并没有睁，当然也没有反对。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舒岩睁开了，他有发呆，不太清醒。安远劝他再歇会儿，舒岩摇说现在只想回家倒床上睡觉。

终于车停在了社区门，舒岩和安远告别。安远说要看他社区，舒岩说要看安远开走。两人僵持了半天，到底是安远先屈服了，他叮嘱了舒岩几句就把车开走了。舒岩抓西服外，就向着社区走去。刚走没几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拿来看了荧幕，居然是安远。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怎么现在打过来？」

电话里安远的声音不大，有噪音，想是还在开车：「我把一样东西忘拿了，就在你那里。」

「什么？什么东西？你是不小心放我书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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