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孤独吗？」

随后一句「在吗」，让舒岩拿起了手机，看了一号码归属地。

舒岩「嗯」了一声，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要不然直男来这里嘛？社会调查吗？

某天舒岩照例了聊天室，把甲换好，就挂在那边开始看复习资料。有时候他会觉得这也奇妙的，他以前一直以为学习会降低，现在发现这可能是个误会。

路过1234：你好，请问只电话的意思是只能打电话聊天吗？

舒岩说：「也不就你是啊，我不也是？聊天室里的都是。」

舒岩说：「一个人喝酒是有寂寞的，喝醉了都没人。」

舒岩合上手中的书，拿起杯喝了半杯，然后回答：好的。

接通手机的时候舒岩已经躺在了床上，他把手机开了免提，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意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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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岩轻轻地「嗯」了一，说：「我也是。」

对方说：「是吗？有机会，我要试试你说的酒。」

舒岩在短暂结束心理障碍后又开始了偶尔放纵的生活。不许平川怎么安自己，舒岩还是觉得这是放纵而不是放松，但是就这样了，舒岩想反正现在就是这样了，不去其他。

一句「喂」，让舒岩眉微微一皱。

私聊屏上已经刷过一了，舒岩不去理会。这些都是类似于简讯群发一样的讯息，每个来的人，他们都会去刷一遍，觉就和发诈骗讯息差不多吧，总有那么一两个跟他们联系的，然后就直奔主题了。舒岩不太喜这样，虽然他也是来找乐的，但是他又想和他们有不一样，一就行，哪怕是问一句在吗？你好？或者其他，总之不是刷屏就行。

他说：「那怎么能一样，你是，但你又不在我边。」

舒岩清清嗓说：「我在的，你好。」

舒岩沉默了。

只电话：理论上是这样吧。

路过1234：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

依然是江州。

对方说：「你总去这样的地方吗？」

对方说：「是啊是啊，我现在就在一个人喝，不过我不会醉的，因为度数很低很低。」

然后拿了手机卡，换上了聊天用的那张，他想，不仅有人愿意和自己聊，而且人数还不少。

舒岩觉得这话听起来有暧昧，他说：「你可以去找。」

后面的谈话就更加重了舒岩这觉，因为这个人，真的是有过于活泼。

只电话：嗯，是的。只接受电话，不视讯不语音。

舒岩说：「去GAY吧，你们江州那么大，这个应该不少吧？」

舒岩皱了一眉，这算什么，明知故问？还是在撩我？

「再低度数的酒喝多了还是会醉的。」

「去了不就认识了。」

对方冷笑一声：「哪里找？大路上吗？」

路过1234：那什么都能聊吗？

舒岩又「嗯」了一声，觉得这人可能就是喜说废话吧。

「可是很好喝。我买了几箱，现在就剩这一支了，很甜，微微的气泡，有糙，但是又很圆，矛盾啊，就像我喜的人。」

「Asti。」舒岩说，「你说的这酒和这个很像。」

舒岩想，是第一次那个吗？声音好像。

对方说：「是的啊。连一个边喝酒边说心里话的朋友都没有。」

「不去，又不认识谁。」

不是。舒岩有失望，虽然很像，但这不是第一次那个，这个男人的声音虽然也很低沉，但是他要年轻一些，当中还有那么一活泼。

他说：「我心里好烦啊，也不知和谁说，为什么全天那么多人，就我是呢。」

终于私聊的刷屏开始少了起来直到没有。舒岩看了一荧幕，似乎今天没有人来找他了。

他想怎么会不孤独呢，不孤独的话谁会上聊天室呢？他有烦这个人了，传播负能量，虽然声音好听，也不能原谅。

舒岩想自己好像稍微一，至少以前他是可以和许平川一边偷喝着他们学院的酒一边大骂这个狗日的世界的。

舒岩突然觉得对方的运气其实比自己还好的，至少他还有喜的人，而自己都不知喜是什么。

舒岩说：「我不去，我连门在哪儿都不知。」

对方「嗯」了一声，说：「你声音好听的。」

舒岩把手指移到键盘上准备挂掉的时候，对方突然说话了，他说：「我有孤独的，白天忙忙碌碌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一旦闲来，想想自己这个事，就觉得还是满难过的。」

对方叹了气说：「我也是。」

他聊得很随意，他说：「你也是个GA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