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车了吗？

她倏地顿住脚。

客厅的东西, 最终还是都被向昭然和施秋帮忙清理去了。

只有那离开的黑车影。

十八号那天，她班时，却突然地，在舞团门，见到了那辆挂着熟悉拍照的宾利。

为什么又走了。

是清理完那些的第二天傍晚。

如今连那束都没了，好像谢斯白这半年来, 存在过的痕迹, 也一, 彻底地格式化了。

–

门第一句话, 却说：“我在楼看到谢斯白了。”

向昭然带了吃的来找她。

旁观者清。

向昭然低叹一声。

于是回家所有的空闲时间, 她唯一的正事，是盯着它们发呆。

她走过去，从侧挨着秦黛。

秦黛抬起，白瓷一般的肤，此时周却是红的。

向昭然说，黛黛，你明明那么勇敢，可在这一件事里，却是个胆小鬼。

她几乎都要以为，那个离去的车影，是不是也是她自我眠的假想记忆。

只有那两张画，她没有还给谢斯白。

她那天晚上，收拾得太彻底。

这模样，无端让人觉得可怜。

向昭然又说：“谢斯白刚才问了我一个问题。”

红的尾灯一闪，却很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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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怔然，很快扔怀里的紫兔, 跑去台, 往一看，果然瞧见再熟悉不过的黑越野车。

向昭然在她静默的等待中，开：

才几天呢，右手不应该动的。

“你很喜谢斯白吧。”她陈述的一句话。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想，一秒，老大从缓慢降的后车窗，探脑袋。

一弦月冷冷清清地悬着，这个季节的安北, 也是同样的冷冷清清。

她把带来的餐拿来，筷秦黛掌心。

之后接连一周，秦黛更是没有再见到谢斯白一。

“我多少年，都没有见你哭过了。”

然后才想, 他是……来找她的吗？

秦黛不曾开。

唯一听见的, 关于谢斯白的名字。

直到车影消失在视野中, 她都没有收回目光。

是谢斯白吗？

不敢往前，也舍不得后退。

“他问我，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的手好了吗？

放了手里的餐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