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白立在榕树，雨好像比刚才小了很多，他没拒绝，没一会儿，小姑娘就跑去旁边的小卖，买了两个冰淇淋来。

那人：“……也还行。”

“嗯。”

“你要走了吗？”

“谢谢。”

是刚才那姑娘。

少女：“哦，谢谢哥哥。”过了会儿，又指他前方那条路，“你走这边吗？”

谢斯白笑了，问她：“你多大啊妹妹。”

谢斯白等她收了，才夹着篮球要走，本不需要多闲事的，但那天不知为什么，他脚迈去两步，又回：“这片巷治安不怎么样，以后不要一个人来。”

谢斯白移开目光，摸了摸袋，还真找到一个创可贴，才用剩的。

“那我们不同路，拜拜哥哥。”

那时候他在教室午睡醒来，楼去买。秋雨冰寒，教学楼前的广场，有一棵从建校起就在那儿的大榕树，枝繁叶茂，气像生来的胡须。

那个雨绵绵的傍晚，谢斯白行至巷，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本以为会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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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中名字的人一愣，待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气势陡地降：“野、野哥。”

回眸时，视线中现一白裙边。

“谢谢你，哥哥。”

递给他一支，原味的老冰。

谢斯白轻叱一声，捡起自己篮球，从兜里掏了张纸巾，低上面沾到的泥，看都没看一那两人：“吧。”

“……回来，把人女生的钱还给人家。”

树站着个穿白裙的少女，亭亭地立在绿蓉蓉的树，像朵净纯白的栀。

对视一，只觉得那双睛很，像一湖。她右，有一枚小小的浅棕泪痣。

那两人走后，谢斯白才看了一一旁的少女。白皙的胳膊上有伤，破了，渗丝丝鲜红血迹。倒不是多严重，只是她肤如一般白，衬得那伤十分目惊心。

又过几秒，她又说：“我请你吃冰淇淋吧，就当谢礼，好不好？”

她说：“十四。”

然后又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个蝴蝶结发圈，是刚才从她尾上来的。

“哎，好嘞好嘞，野哥再见！”

谢斯白有些好笑地接过来，虽然不太喜这甜渍渍的味，但那天还是拆开了包装纸。

咬了一，他抬脚准备离开，贾京又了。

他递过去：“你的。”

少女似乎在等人，打着伞，伸手去接雨，过了会儿，她单手举着伞，脚步轻，踩着地上的，一拍一拍的，像是在舞。

谢斯白问：“这么缺钱啊？”

都要拿了？”

说着，从自己兜里掏来好几张纸币，递到谢斯白面前来。

他低，瞧见一双小鹿般灵动的睛，右胳膊肘上，贴着他刚给去的创可贴。

很小巧的一颗痣。

递过去，说：“凑合用吧，胳膊肘那儿回去得消毒理。”

谢斯白说：“那是得叫声哥哥。”

“嗯。”谢斯白应了声，吃人嘴短，于是又多叮嘱一句，“以后遇见这事儿，别跟今天似的这么虎，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这是谢斯白第一次见秦黛，后来，隔了一年零两个月，再见之时，竟然也是个巧合的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