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国：“黛黛，你……”

秦黛忽然就妥协了：“我把东西搬到我房间，你们再动手。”

“好，爸帮你一起。”秦海国喜笑颜开。

秦黛：“不用，死人的东西，别脏了您的手。”

她这些年学得最好的就是给她爸添堵——在任何与苏玉容有关的事上。

第10章 X 很想见你

秦黛整理了一早上，和寄雪梅的约定就一直拖到了午。

寄雪梅如今退休，前年被一档电视节目邀请去指导老师，被迫注册了几个社账号，节目结束了倒又品几分意思来，如今天天抖音微博科普宣传中国古典舞，偶尔还录一段自己的视频放上去，那韵那气质，迷倒一片小粉丝。

到老师家时，寄雪梅正着镜捧着手机。秦黛凑过去一看，才发现已经是古典舞界泰斗级别的人，此刻正在网上跟人家吵架。

寄雪梅前段时间闲着无聊，听粉丝在微博面老师多多更博的哀嚎声，便接受建议，录了几期评网上火的舞蹈视频。这不，上周评了一个网上小火的女明星古装剧里的舞蹈。

用词麻辣，态度刚正不阿，把人家微博几千万粉丝的女明星说得一文不值，被人家粉丝追上门来骂了。

寄雪梅女士这么大年纪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回评的手刚刚停，非常铁：你专业我专业？

秦黛：“……”

“您就别在网上和人吵架了，注意血压。”

“我血压好着呢。”寄雪梅说，既然人来了，就不闲着在互联网冲浪了，想起什么，翻到评过的一个舞蹈节目中的两位舞者，“这你们团的吧，你怎么没来参加这个节目？这女孩得不如你啊。”

“会耽误排练，不想去。您上网可不要这么拉踩，别和人吵架。”

“什么叫拉踩？”

“就是抬一个贬低另一个。”

寄女士懂了：“网上的人现在都不太听实话是吧？”

秦黛：“……”

“我给您发的东西，您看了？”秦黛行拉回正题，端起茶壶往玉小杯中填满，端给老师。

“嗯。”寄雪梅抿茶，“你的表演我会给A，但确实，那个楚予诺的比你更好，你回去后可以仔细多看几遍音乐分她的脸上表，尤其睛，对郎的思念和心纠葛表现得相当好，非常会抓人球。A 是应得的。所以团里给她A卡，你拿B卡，我能理解。”

寄雪梅说完，在秦黛脸上一拧：“别哭丧着个脸。”

她叹气，当初一早知秦黛未来最难的路，就是戏上的表现，所以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

“这是你的短板，咱不都知吗。”寄雪梅劝，“没几个舞者没有短板的，秦黛啊，你现在也才二十三岁，绪表现本就是人生阅历来促成的，你还有的是时间成。何况不是说这舞剧风格就侧重于主角吗，正好不是你项而已，现在其他风格的舞剧那么多，这个机会不合适还有一个。你的首席又不是你爸给你买的，难不成拿了一个B卡以后就都是B卡了？”

秦黛明白。当初周从芳说的那番话，她最受打击不是结果，而是那句，说她这一年来在表演时的绪表达上毫无步。从准备思开始，她就着重练习这方面，可得到的还是一句没有任何步的评价，这是她最难以坦然接受的。

“可到底应该怎么练习，老师，我真的不知了。”秦黛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狗狗幼崽，还是被大雨淋了的，“我看了很多其他人的表演，对着镜不断练习，团后也一直拜托团里排练老师帮我指导，可是还是这样。”

寄雪梅那么早认识这个小姑娘，秦黛小时候呢，虽然不太笑哭闹，撕耗练技巧的时候就她一声也不吭，但毕竟是个小孩，见到自己吃的东西或者技巧动作漂亮完成，还是会笑得很开心。但后来苏玉容去世之后，秦黛格大变，小小年纪，待人冷得像一块冰。好像她妈一死，连带着把这孩的笑也都带走了。

寄雪梅叹气。至于方法么，老生常谈，也就那么一些。秦黛该尝试的都实践过了。

但没旁的可以走，哪行哪业都一样，老天爷给饭吃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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