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白勇烧炭自杀，他为什么要自杀？”

阎冬城盯住老柳的睛。

刑侦支队很快投到新的案件当中，白勇案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中秋节过后，气温明显降，昼夜温差达到十摄氏度以上。

“我没有说谎，”老柳神闪躲，“白勇真的是自杀死的！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平躺在床上，脸红扑扑，神很平静……”他用力一气，“如果不是自杀，我想不怎样的死亡方式，可以让一个人那样平静！

节日刑侦支队全放了一天假。放假后上班，午间几个人坐在堂，边吃午饭边闲聊。

“但是就此打住呢，对他来说也很难，他恨孙依依和范鸣远。况且如何解释他自己国旅游，又不走正规途径偷偷跑回来？

局里决定解散北海专案组，白勇案找不到他杀证据，应当以意外死亡结案了。

老柳的证词也与此相符。

阎冬城甚至没听懂小袁的玩笑，以为小袁真的脑，去买了什么奇怪的秋装。

“阎队，”他犹疑着说，“我想找你谈事。”

“我觉得吧，主要还是婚姻问题。白勇从北海偷渡回来，路上一定经历了不少艰难，现实肯定比他先前异想天开的计划，要困难得多。

目击者的证词和找到的证，只能证明白勇曾在3号别墅里居住过，而老柳在清明节那晚去过别墅，掩埋了白勇的尸。

“小宁，” 阎冬城招呼她，“来这坐。”

“呃，私事，和公事也算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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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苑所在的法医科也一样，每天穿的不是警服就是白大褂。

目前并未找到他杀的证据。

“白勇构陷范鸣远的计划，”阎冬城问，“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

坐端正。

宁苑低吃饭，好像没听见小袁讲话。

“没有，绝对没有别人！这事不可能随便让别人知。要是传去，让范鸣远那家伙知了，说不定反过来将计就计陷害白勇！”

她由衷地为徐老太兴。徐老太得知老柳被拘捕后，哭着打电话给彭娟，说儿牵涉到谋杀案，可能要判刑。如今只是刑拘，徐老太心里的石可以落地了。

“他带了一个黑旅行包，空包我后来扔山上了。包里装了他的护照和洗漱用品，还有一净衣服，黄衬衫，好像是他喜的颜，我掩埋尸之前帮他换上了。我发誓，他上没有半伤痕！”

刑侦支队没人对购置秋装冬装兴趣，平时多数时间穿警服，穿便装也是以低调轻便为原则。

宁苑，在王锐斜对面坐，与旁边的小袁隔开一个空座位。

“行，午你来我办公室。”

“重金都费在秋装上了，冬天我还是穿我的老棉袄吧。” 小袁笑着扒饭。

“小袁，” 王锐替窘迫的小袁解围，“赶费重金购置冬装，不然天又该来了。”

王锐吃饭心不在焉，手上的金属小勺在餐盘中划动，把红烧豆腐划成碎块。

“他自己一个人呆在雀鸣山别墅那几天，我估计他后悔了。继续再往山老林里跑，他可能觉得很累，就算跑去，以后的生活更不容易。

小袁扭瞥了宁苑一，不自在地着鼻梁。

案调查发展到这一步，看似顺利，其实走了死胡同。

“除了你之外，没人认为白勇会自杀。”

不过刑侦工作不是讲故事，必须用证据说话。

在阎冬城心目中，这案才刚开了个，他零星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第一个到庆幸的人，是阎冬城的母亲彭娟。

***

“天气说冷就冷了啊，” 小袁望向远，好像在对空气说话，“我费重金购置的秋装，都还没来得及穿啊！”

“私事还是公事？”

“七八糟的问题加在一起，他那天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这是白勇死后，我想了很久得的结论。”

“我对白勇的了解呢，他是那有童心的人，整个计划就像玩儿一样。他听不我的劝说，非要等他自己实践之后才清醒过来……

这句抖机灵的话，他刚从社媒上看到，自己觉很好笑，可从他嘴里说来，却没有达到引人爆笑的效果。

宁苑端着托盘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