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前，山里气温不到十度吧？”

他沮丧地垂，望着茶几上一排白勇的照片。

“那两天大雨，又碰上清明节，家里忙着准备扫墓祭祖，我就没去小区转悠。

“白天晚上都开着窗？最后人不在了的那晚，窗也开着吗？”

阎冬城把手的玻璃杯放在胡老汉面前。杯中褐绿茶叶上翻，缓缓舒展，蒸腾的汽溢阵阵清香。

王锐和小袁仔细倾听，老人记非常好，两次叙述的经过没有太多偏差，只是补充了白勇喝瓶装的细节。

“那屋里的人，他晚上睡觉开窗吗？” 阎冬城问。

“大爷，您后来是怎么发现别墅里的人不见了呢？”

“这是今年的新茶，您尝尝。” 阎冬城笑着说。

……

“阎队，昨天那位胡大爷又来了！”

阎冬城招呼胡老汉在沙发上坐，取碧螺茶叶罐给老人泡茶。

“胡大爷，不着急，您坐慢慢说。”

“胡大爷，我们不瞒您，这个人与雀鸣山发现的尸骨，就是同一个人。”

坐在车上胡老汉一改来时的沉默，又把去年在别墅区看到的形回忆了一遍。

第二天中午，阎冬城坐在办公室写报告，王锐突然兴冲冲走来。

“那屋里住的后生，晚上不会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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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鸣山别墅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案前了一大步。

“胡大爷又想起了什么吗？” 阎冬城惊喜地抬。

谈话告一段落，王锐和小袁开车送胡老汉回去。

去北海旅行的白勇，为什么要偷渡回来，偷偷住范鸣远的别墅？

“莫忙啦，警察同志，” 胡老汉摆手，“我刚才喝了碗汤，不喝茶啦！”

第十八章

“是这个吗？”

“好好一个大活人，” 胡老汉睛盯着照片，喃喃地说，“咋就被埋在山坳坳里了？我咋就没瞅见……要是当时叫我瞅见，我铁定亲手逮住坏人，送到派所……”

“啊哟坏了！”胡老汉拍膝盖，“我咋没去报警呢！要是早些去派所报警，不定能救人一命啊！”

“那以后，我隔三岔五总会过去看看，没有人。”

老汉突然想起什么，脸大变，“警察同志，这屋里的后生，莫不是逃犯？”

“去年可冷哪，过了年还雪，四五月份夜里还白霜呢，早晨山里白的，正午太当霜才化透。”

刮胡。”

“这我记不清喽……有时候开，有时候没开。”

“胡大爷，” 阎冬城说，“这次您帮了我们大忙，您是死者生前唯一的目击者。”

况且就算门被锁上，四面的窗也无法上锁，窗外又没有防盗栏，打开窗轻易可以翻到外面。

“差不离！讲究的炭盆，不是咱村里用的陶土炭炉。”

“警察同志啊，” 胡老汉一脚踏阎冬城办公室，着急地说，“我昨天夜里睡不着，突然想起件事，忘了告诉你们啊……”

王锐找一张照片，递给胡老汉。

“从那以后，您就再没见过那别墅里有人？”

“冷啊！我家四月底晚上还生炭火，儿媳妇早早给我烧上电毯……那屋里没通电，电毯铁定用不上，不过我瞅着，那后生床边有个烤火的炭盆。”

从胡老汉的证词来看，白勇似乎是自愿这样，假如被胁迫，他完全可以向多次现在窗外的胡老汉求救。

据胡老汉提供的目击证词，专案组排除了有人在白勇死后，把尸运回雁鸣山掩埋的可能。

确认白勇是在自愿或被胁迫的况，住了范鸣远空置的别墅，并且住了一周左右时间才死亡。

不知为啥，我心里总惦记屋里那孤零零的后生。清明节扫完墓那晚，我才瞅空上去小区，我走到玻璃窗外往里看，靠墙那张床空了，没睡人。”

“开，这我确定，他那窗是朝外开，有天晚上我在外边走得急，险些撞到打开的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