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思源叹一声，：“师门不幸啊！”

如果照“一日为师，终为父。”，那么阅见机已经算是云忘川的“大爷”了。

却又都忠诚于“”，甘之如饴，愿意为之付一切代价。

用“无”或许更加准确。

云忘川看起来也很好骗的样。

阅见机在几个时辰之前，才知了故土亡灭、母亲之死、他被迫逃亡浪十几年的真正导火索。

“为什么师门不幸啊？”

因为我。”

不遭受了多么离谱的事，都能依照变故，很快切换角。

甚至还有心与云忘川玩笑。

“不是因为你。”

……除了年龄不太合适。

可是无之人，又怎会因为仇恨如此孤注一掷，赌上一切也要让仇敌付代价呢？

“不过那个‘神明’修为极，而且天机一向神秘，我们一无所知，要怎么才能与他们抗衡？”

一时很张地观察着师父的云忘川，闻言一愣。

闻思源没办法理解兄如此矛盾的表现。

阅见机与云忘川两人，大相径，但却有一个完全一样的特质。

闻思源：“兄！我当然愿意！”

“你放心。”阅见机将拓本收起来，边向门外走去，“我已经有对策了。”

淡淡地问他，“要留来与我一起推倒天机么？”

阅见机站起来，将地上的天书拓本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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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思源：“……”

总结一，就是格互补、三观一致。

思绪转移到自己的兄和徒弟上，闻思源就暂时没有那么难过了。

“弟弟，你与天机之间，也算得上有仇。我不能瞒你。”

阅见机淡淡地打断他，纠正：“是因为天机的‘神明’。”

今日早些时候，他也是这样无法理解云忘川的。

她非常委屈地问：“师父？我怎么了？”

“是因为……”

说到此，阅见机一哽，但上掩盖了过去，“你毕竟也是当事之人。”

“父皇越来越反常的暴戾与天机的人脱不开关系，也间接造成了，你之后不得不带着所有母族人与皇族断绝关系。”

其实他们确实很般。

他抬眸，打量了一番自己这老谋算的兄，又看了一自己那天真懵懂的徒弟。

他不仅与明纯达成了共同覆灭天机的计划、以雷霆之势接了剩的十一支太平军。

冷静似乎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他了。

却在现在便表现得与平常无异了。

……阅见机看起来已经存了“老吃草”的心思。

此时的闻思源也有些哽咽了，“是。”

“我把天书拓本给你，也不是想让你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