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放弃

办案的警察敲开了秦默的门，示过证件，又拿着张从暗网售卖视频里截的图像给他看：你好，我们是警察，楼上了命案，现在在查被害人的份，你有见过图片上这个人吗？

接过图片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女，摇：没见过。凶手抓到了吗？

不用担心，凶手当场就死了，你胳膊怎么回事？看秦默打着石膏，就随问了句。

命案被发现了，自己别自阵脚应该没事，秦默照实说：送外卖被车撞了。

行，那多注意安全。接着就隔过童乐那间去敲一家的门。

楼里的住差不多问遍了，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房东那边提供的信息找到了原先的租客，这个租客的租期还有半个月，工作不了，没退租就直接回老家了。

说是现在反正都不退押金，到时候还会找各理由扣钱，剩这半个月也不想便宜房东，就直接把房空着走了，本想着到时候让房东直接去收房就行，没想到会发生命案。

需要担心的事这么平静地就过去了，秦默还是照例给童乐发了消息：【今天几班，去接你？】

童乐正在医院挂，伤得自己慢慢恢复，要防止炎症还要输些消炎药，看了看手机，接她？

先应付着回了他句：【我这几天都要回家住，不过去了。】

秦默有些失落地放手机，不过来也好。

在医院待了三天，没有发烧迹象，伤也恢复的不错，完全可以院休养，童乐决定回家一趟，解决些问题。

脚上的伤可以用阔遮挡起来，手上的伤就不好藏，童乐尽量平稳缓慢地走路，不牵扯到伤。

到家后郭丽珊看见还着实心疼了一阵：这是怎么得？单位请假了吗？

炒菜的时候油着了。童乐胡扯了个借。

童广坤则连个样也不肯装，又把童乐数落了一通：你说你蠢不蠢呐，炒个菜能伤成这样，过几天那人还说要和你见见，这样还怎么去？这个月奖金、全勤得扣光了吧。他比较心疼的是童乐没法像上次一样给郭丽珊的奖金。

少说两句吧，孩伤着了，可千万别沾，这咋就能一伤了两只手呢？难得郭丽珊还肯维护几句。

童乐也不接话，默默在一旁坐着，一直磨蹭到晚上睡觉，童心不得不腾半张床给童乐，怕她要回来常住，看到童乐脚上的伤，说不上来是有意还是无意，童心一贯霸的睡姿又发挥的淋漓尽致。

童乐扭瞪了童心一，到底还是忍住没说什么。

等其他人都睡了，童乐才起来悄悄把那台老式燃气的排气拧松了，炉灶的阀门也打开，却让火苗熄掉跑气。

这样应该就足够了，童乐自己躲到台上，刚关台的推拉门，易秋寒竟然发了条消息来：【睡了吗？那冷冻在冰柜里的尸，尸检结果来了。】

童乐正要找事打发时间：【结果如何？】

【死者是凶手的妻，她死于一氧化碳中毒，而且她本患有渐冻症，也就是肌萎缩脊髓侧索化症，是绝症，以现在的医学条件治不好，患者的意识是清醒的，但全各肌会逐渐萎缩，这意味着患者要清楚地受自己一失去运动能力直到死亡。】

【所以她是自杀对吧？】如果自己患上这病症，童乐大概也会在完全不能动之前选择离开。

【以现有的证据来看，是这样，她在丈夫去医院上班之后，就在房间里烧炭自杀了。】

【他们很好，或者说那个医生单方面很她，就把她冷冻在家里了？】

【凶手的聊天记录只恢复了一分，Richard在网上发现他濒临崩溃的状态时，就开始诱导他，从人自杀是对他的抛弃和背叛开始，到洗脑让他仇视女，再到漠视生命，最后鼓励他动手杀人。】

【其她死者份找到了吗？】

【找到一个，是足浴店的小，正规不正规的工作都接，背井离乡到大城市来，没有亲人联系，朋友也很少，几个相熟的同事对于消失几天这事都习以为常，所以没人报案。推测另一个死者份也差不多。】

看着这条消息，童乐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急忙把窗都打开通风，然后到厨房把天然气阀门关掉，的排气也重新装好。

他们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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