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西欧决战」＃６

神圣俄罗斯帝国，波兰佔领区，什切青俄军阵地。

乘着月夜而至的星火于什切青西上空绽开，几经错的弹幕时有金光坠，

历经大的近距火网拦截，平均每七分钟才有一枚对地飞弹成功命中锁定的目标。

一零五毫米以上的炮火则是以每分钟五五发的数量顺利降落。当两军空舰相继

起飞，更有来自大英及帝国本土的弹飞弹锁定对方舰队群袭来；飞弹尚未离开

本土，布署于德意志西和明斯克西北的拦阻系统亦随之启动。

就在西波兰陷无尽战火之际，玛丽安娜军团的先导队抵达华沙，布拉提

斯拉瓦方面的营救行动也顺利告终。梵冈与俄罗斯正教会时间介后续

置，受制于皇务院命令的俄军不得不将所有「俘虏」和伤亡者还给双方。结果

除了那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报恩外，西方军并没有在这场行动中获得任何好。

──正确来说，利益还是有的。只不过大礼收受人的名字不是俄罗斯西方军，

而是暂驻于华沙西南侧十六俄里的白翡翠宅邸。

备受青睐的是栋二战至今四度在波、德、俄三方易主的豪宅，经过数次翻修

连带着抹去了极意义的历史痕迹，现在只是栋外新旧又不讨喜的别墅。之所

以能暂时取贱价待售的招牌，纯粹是因为白翡翠相中这个地。

置那与骑士团临时总全然无法比较的老旧大厅，一白的白翡翠拍

了手，隔着一层在斜翩然起舞的灰尘向旁两名单调同伴说：

「宾果！那个叫珍珠母的小婊被薰来啦！蓝、紫，你们要去除虫吗？」

立于白翡翠旁的蓝宝石及紫晶闻言，一个杵在原地毫无反应，一个则是

睁着好奇的双用手指轻戳对方的脸。白翡翠目光扫过蓝宝石那张俏丽短发理

应明却显得呆滞的脸庞，来到紫晶慵懒的大波浪紫发上。

这还是次与「上四位」的两人联手，心里总觉得不很踏实的白翡翠姑且

再问一次：

「紫，你要理珍珠母吗？」

「这里只有伊凡娜，没有什幺紫喔──」

紫晶──伊凡娜继续戳着蓝宝石的脸。她似乎很中意脸肌肤被指尖压

后弹起的。

「伊凡娜，你要理珍珠母吗？」

「没有琳娜的话，伊凡娜什幺地方都不去喔──」

戳脸、戳脸。

「好吧，我去。祖母绿的况就麻烦你多注意。」

「伊凡娜只注意琳娜喔──」

「……也罢。」

就机能来说，祖母绿这类的武装型不可能突破包了模拟及中枢在的两

控制型，在她彻底令对方程序中止前，「裁定」就会先行否定她们在模拟空间发

生的战斗，使一切重新开始。加诸对方还加了个武装型在，「假以时日」想必

会统计击溃祖母绿的关键机率。

──这幺想的话可就大？错？特？错。

程序本的落差先不说，双方的差异从最本的地方便已存在，那就是姑且

称之为的有无──理员们是「有的」。虽然「闸」限制了她们的量，

导致连最基本的心资料传递都必须建立在极隐密状态，但这无法彻底抹去她

们拥有的资源、更大的后备等优势。因此要真给斑彩石一众算关键机率，

那也绝对是在大局抵定之后的事。

无需徬徨。

无需忧虑。

尽向着既定的目标前。

找试图危害母亲的恶程序、排除之──

「──找到了！」

眨刹那，白翡翠的躯瞬间从华沙转移至布拉提斯拉瓦街上，并将前

一名悠哉地晃过来的辣妹揪模拟空间。那位褐肤白发、打扮放而看似脑袋

空空的年轻辣妹──珍珠母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遇袭。

「我宣布终……咯！」

发声官在一瞬间以常识外的速度急遽升温，珍珠母一句话都还没说完，上

颚乃至颈便升起恶臭白烟、蒸发一块大坑。

毫无徵兆。

──不，是「不可视的」。

珍珠母与生俱来的程序集主要由拟似系统理员程序、拟似人类介面程序所

构成，后者提供她若无其事地混人类社会，前者则支援她对抗系统理员。

正如同她熟练人类介面的知程序，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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