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逗得狄奥多拉哈哈大笑。

白亮到有恼人的灯光直到天明都没有熄灭，她们用各自的睛仔细捕捉彼

此的表与，以此纪念两人在现实之地的首次相遇。

初晨升起时，莱茵已经昏昏睡，而狄奥多拉也重到快要撑不起来。她

抱着小的莱茵好好享受怀中温，喃喃：

「我没想到真的能在这个地方遇见你。」

沙哑女声拖着磁的气回应：

「乐乐，其实呀……」

「我知。」

她很清楚对方的意思，就是不想实际听到那和二字八竿打不着的解释。

她是明白的，在梦魇中就透过主人和莱茵搞明白了。但是知归知，若不能切

验真实的滋味，就很难脱真假不分的暧昧。既然如此，乾脆不要说来比

较好。

狄奥多拉更加抱声音越来越小的莱茵，待向的鼻息趋于平稳与规律，

千万绪这才一脑地涌现。

然而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时间不多了。

必须在约定的时刻到来前准备万全才行。

「──是这样没错吧，玛丽安娜。」

静谧的卧房飘淡然香，床侧矮桌的空间如涟漪般产生持续数秒的波纹扭

曲，逐渐构成一金发女翘坐于桌上的景象。

金发女穿着潜衣似的白金二贴衣，发盘起后仍丰沛到拖散一地，

的房与曲线几乎未经修饰地突显来，彷彿只是在上漆上颜料般细

致。玛丽安娜──被如此称呼的女两手撑在桌面上，静静地盯着狄奥多拉应：

「我不知该不该劝你，这好像没意义，不过既然你都呼唤我了，姑且警告

你别再沉迷于。」

「我知。」

玛丽安娜轻轻地摇。

「不，你不知，你以为为领导者可以改变这件事，实则不然。」

「你还不是来找我担任协助者？」

这回玛丽安娜很快地。

「说得也是。容我更正，你可以改变一些小事，但是对于……」

「那就够了。」

「什幺意思？」

狄奥多拉视线停留在莱茵平静的睡脸上，一源自心的意温柔地推动她

的嘴角扬起。

「只要能改变我所在乎的小事，便已足够。」

玛丽安娜难以理解似地歪着，停顿了三秒才张开薄樱的双：

「你跟她们都很像，我很重视的人，以及我所看顾的人。」

「是吗……」

「是的，不过──」

香、人影与低语突然间就随着狄奥多拉的眨动作消失。她只多看了重归

宁静的卧房一，就撑起上半关灯、拉起棉被、放空了脑袋，好嗅着莱茵的气

味睡。

意识迅速从只有两人存在的卧房黑空间时，她的脑海闪现玛丽安娜大

帝刊载于历史书籍上的英姿，只不过那形并非穿守圣者战裙、血澎湃地振

臂疾呼的大帝，而是一枚透丽金光的琥珀。€

第四章「俄土战争」＃９

神圣俄罗斯帝国，苏米亚皇亲领，新第聂伯沃斯基。

彻夜未眠的南方军总参谋卓娅中将刚卸军服，房门就响起清脆的敲门

声，一熟悉的声音隔着门喊了她的名字。无需指示，女仆快步前往应门，来访

者暨声音的主人正是预定两个小时后才抵达的皇亲殿。

苏米亚领着希莉亚、阿芙拉、米夏及伊吕娜四人房，上只挂了件肩带睡

衣的卓娅赶着装，苏米亚制止了她。

「卓娅，抱歉，这次不必讲礼仪。」

「我知了。如果会费较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