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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ndainoyakou

字数：6516

第四章「俄土战争」＃５

暗青光影中，最先浮现的是枯萎的朵，接着是摘乾黄的少女。但

是此刻的她全无少女的概念，无论是浅层意识还是层意识，少女都不在她的优

先之列。照理说，任何以人类为形式的象徵都应该会是成熟女；更一步来说，

会是血统半分以上的东斯拉夫女。可是那若有似无的廓却是张稚气未脱的东

方脸孔。她向着那张脸凝睇细看──少女的影逐渐化为暗红冷雾，在无风的

空间中悄悄飘向她。

我的名字是，赤珊瑚。

语速比正常说话要慢上三分之一、音调犹似舞台剧演员般的女声自冷雾隙

间传来，宛如抚般以画笔之姿在她上涂满的声音。舒的气渗

肌肤底，与她的合而为一，这次声音直接从肌往心扎去：

母亲派我来向你传话：五月旬，欧战抵定，备兵六十万，向龙栖之所前

。

与认知产生极大冲突的这句话在她心中形成恶意的戏谑，然而她这时才察觉

到自己无法生气地提质疑，只能任凭曾几何时刺骨起来的冷雾在她上演孤

单的独角戏。一阵回于心谷间的诵声逐渐放大，最终突破郁的谷间席卷而

至：

母亲所说的话乃是必然，你不需要到疑惑，乖乖遵从便好。

所谓的母亲是在帝都的帝母大人，抑或另有所指？如斯疑问刚冒芽，就

被少女温柔地连起。松动的土堆间了纯白浆，甘甜香气顿时充满

她的脑袋，将曾经有所疑惑的思绪净化成一片空白。她明确地受到脑袋中现

了一块曾经是自己的地盘，那里盛装的是自己拥有过的想法，而它却被生生地

夺走了。又过了一会儿，突兀的界线消失得无影无踪，曾经失去了什幺的受亦

迅速淡化，彷彿一切只是错觉。少女的声音乘着「错觉」这个名词浮现心的同

时，她浑一颤。

这个呢，叫修补，将你认知中的特定报优先权降至最低，觉起

来就好像忘掉了。啊，不必担心，这件事你上就会忘掉唷。

既然如此为何要特地说来呢？无谓的猜想随着扭曲的时消失于静谧幽

的湖底，治癒的彩再度充填她的神世界。一片寒意快速自她的泻而，

少女的声音就这幺混在其中渐行渐远、越来越小声。

万事拜託了，苏米亚。

最后一句声音化为惊悚的冲击，一次便将她带离梦境、回到意骤现的现实。

苏米亚惊醒般弹坐起，受到拉扯的棉被告诉她旁有人，但那气味不是骑

士团惯用的香或洗发，而是令人到索然无味的淡薄烟味。

对了，是那个痴女。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缓慢地回，那不过是数个小时前的事，回忆起来却很

新鲜……虽然几乎全程都在办事。之所以到新鲜，大概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梦

吧。不怎幺说印象都太烈了，烈到彷彿随着睡前的记忆一同鲜明地浮现，

而非梦境一般。

事关东方的讯息、模糊的东方少女形象，和前这个偎在自己旁的东方梁

家大小是否存在着关连？

事集中在同一个时段发生，实在很难不教人联想在一块哪。

「主人……怎幺了吗？」

阿芙拉的低语伴随着起床声从反对侧传来，苏米亚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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