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手。

夺回何？

莫斯科释辖权、仅保留相当受限之涉权的地方，皇女直辖领。

这两个目的之中，「消灭」的可能又大于「夺回」，据如：其一，中

央军兵不动可能是为了在战争末期大量回收各皇女军的战果，宪兵应该是到时

候才动员驻各佔领区；其二，各地政警军即使供皇女领所用，依然是由皇务院

派遣来的队，中央对她们仍有相当影响力。

那幺，第二政警军锁定的目标又会是哪个集团？哪个必须动用皇务院政警军

以外的武装力量、消灭同级或以的集团？

答案似乎──正是昔日同窗禁皇女殿、策动与南方军私协议的原因。

「卓娅……皇务院是为了皇室与人民而存在，我们代表皇族统治俄罗斯，确

保沙皇制的同时使国家安定、步向富。但是，我恐怕玛丽安娜接来要的

事将违反人民意愿，为此她不需要会顾虑人民而可能与之作对的系统。」

「等等，再怎幺说，欧洲战争才刚开始，这个时机搞肃清是否太仓促了？

万一由于中央不稳定影响军心……」

「国政基已经打稳，新朝走旧政依然能够四平八稳。民众会记得大街上的

政警队员是谁吗？不会。军兵会在意远在圣彼得堡的某位官换人吗？也不会

。一旦新的系统上路，谁也不会记得什幺、在意什幺。多少会受影响的是妳们这

些将官，有利的战况正好帮助转移焦。」

「所以妳需要外援。」

「是。」

「我有个问题，宪兵集结的消息是在禁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

「那幺妳最初目的就不是找盟友。」

卓娅目光锐利了起来，已经不再避伊琳娜冷静而沉的视线。伊琳娜自始

至终并未改变语气及声调，继续沉稳地将讯息传递给谈话者：

「我的动机不足以说动妳，因此只打算送些人过去。她们是各领域的人

才也是我的心腹，假以时日，妳会从她们那里得知克里姆林隐瞒的事。」

「隐瞒的事……那第二动机呢？」

「玛丽安娜落不明是很好的理由，宪兵集结则助了这个假设。倘若没有

宪兵问题，皇务院在不告知当事人状况的前提发动禁，对当事人来说想必不

会有多幺乐观的猜想。」

「所以不是透过皇女殿就是透过我。」

「是。」

「最后一个问题：何以不向握有百万重兵的皇女寻求协助？」

伊琳娜并未立即答覆，而是扬起缠着咖啡香的右臂，朝空中敲了记响指。除

了先前随她们俩而来的随从外，室其她员工──或该说是看似员工的人们──

都起来到了伊琳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