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彷彿会像这样好转去。

可是──

「对了，卓娅……」

这次伊琳娜话声未落，脸颊已经涨个通红的卓娅登时揪住她到角落去，又羞

又气地压低了声音说：

「算我求妳，别再爆料了。」

「我话都还没说，妳又知我要讲什幺了？」

「反正一定是我的糗事……」

「什幺都没听到就不该妄结论。」

「呜……好吧，妳说说看。」

「不想说了。」

「呜呜……！」

「还是妳想知？」

「才不想！」

「真的吗？如果妳想知，我可以破例告诉妳。」

「破例？到底是什幺……」

「想知？」

「没有……只是有好奇。」

「喂，妳的表变回大学生了，有可。」

「妳用一本正经的表跟我说这些有噁心……」

「妳又不是不知我的表就这样。对吧？在床上的时候我也是……」

「妳妳妳够了喔！」

──可是好景不常，而且还是毁在心怒放的自己手里。

她和她发生关係的隔天，她就向她提了婚约。虽然她的表看起来很认真

，如此突兀的作风却让她以为是玩笑而拒绝了。她没说什幺，依然陪着她沉溺所

学、偶尔上个床，但是彼此的相气氛确实有着微妙的变化，她们都知关係正

朝着不太乐观的方向发展。

每个人在成过程中筑起的「壳」不尽相同，书呆的她最清楚不过。可是

或许是被那焦的魅力迷昏了，她并未看清楚对方壳上的脉络就照着自己的步

调走，其结果就是不知不觉间把自己的真变成尖刺，冷冰冰地刺对方壳的

心。

直到有一天，她的心故障了，壳上的纹路消失了，她才发现被自己忽略掉

的东西一旦化作霞雾，就再也寻不着通往心的路。

终于──

「卓……」

「这次又要爆什幺啦！圣彼得堡街那次？我被妳醉绑起来那次？还是妳

拿我换芬兰妞那次？」

面对双颊红通通的卓娅那快哭来的自爆三连发，伊琳娜忍住想笑的冲动，

仅仅扬起制式浅笑说：

「卓娅，餐厅到了。」

「呜……！」

「我和总参谋有私事要谈，妳们两个自己找远一些的地方坐。」

「是！」

打发掉两个跟虫，伊琳娜笑容不减地看回卓娅。

「妳泪还真的掉来。效果不错，我稍微动心了。」

一也不意外地──卓娅羞怒参半地整个爆发了。

「妳！还不是因为妳一直爆料，害我在面前丢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