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这样，你先回宿舍，问问盛越那两人是谁。我在这里等等肖主任，打听一况。有什么问题，我就回家一趟。”

谷穗绞着手指：“盛越厉害得很，我怕她。”

欧旭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你怕什么。”

谷穗只得，径直先回宿舍，留欧旭还在等待。直到所有人都来，依然没有看到肖的影，他有奇怪。

再过了五分钟，肖才慢慢从楼里走来。瘦的影在楼里灯光的映照，在门泥路面上拖的影。

欧旭迎上前去，刚刚喊了一声：“肖主任！”就被披盖脸一通吼。

“主什么主，任什么任！为了这破免修指标，主任怕是也当到了！”

肖在会议室窝了一肚的火，尽数被欧旭接住。

“免修指标的确定，难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吗？那文件打印、盖章、分发、通知去，难是我肖一个人的吗？为什么只骂我一个人？为什么让我一个人背锅？

简直有辱斯文！太过分了！京都艺术学院的术大师怎么了？校又怎样？凭什么对我们系的事指手画脚？”

发了一阵，肖终于回过神来。睛定定地看着不知所措的欧旭，地叹了一气：“你回去告诉谷主任，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鄙人无能为力。和你们竞争的人，画得太好，背景太大，唉……”

第二天上午第四节 课之后，付老师走教室。

“同学们先不要着急走，我说两句话。”

谷穗与欧旭坐在第一排，听到这句话时对视了一，脸有些难看。昨天听肖说免修指标取消，欧旭便给家里人打了电话。

今早父母才回话，什么也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五年就五年吧，安心读书。”还代一句，盛越这个孩背景很，尽量好，不要得罪。

上了四节课，坐在底的学生都有些饿，有几个胆大的声问：“付老师，有什么事您就快说吧，堂去晚了人太多。”

付老师扫了一台，咳嗽了一声：“昨晚系里经过面试、研讨，认为本次申请的几位同学都不符合免修要求。所以，那个……大家都就班好好学习，争取拿奖学金吧。”

为了维护系的面，免得让学生背后吐槽新政策朝令夕改，岳霖没让班主任通知免修指标取消，只对外宣称三个人都不符合条件。

啊？都不符合免修要求？同学们有些诧异。郑妮更是想不通，明明谷穗说这两个指标她和欧旭势在必得，怎么三个人争两个指标，最后一个也没有上？

郑妮扯了扯盛越的衣袖，悄悄问：“怎么回事啊？”

盛越抿嘴一笑，没有说话。